四合院女人们谁看不出秦淮茹这点小心思、小套路?什么时间洗衣服,什么时候该“恰好”出现在水池边,那都是经过精心算计,和反复演练的“舞台演出”。
所谓的勤劳和贤惠,不过是她博取同情、换取实实在在好处的工具,和面具罢了。
所以院里的女,性对她普遍没什么好印象,背地里没少戳她的脊梁骨,骂她是“狐狸精”、“装相”。
可男人们呢?尤其是像傻柱、许大茂这样色迷心窍、或者自以为是的,却往
是个万里挑一的好媳妇典范,活该被欺负,需要他们去“拯救”。
这不得不让林栋再次“佩服”,秦淮茹在利用自身性
秦淮茹这演技堪称四合院里的“白莲教主”,奥斯卡欠她一座小金人。
不过,这种低级的情感勒索,和性别表演,在他这个洞若观火、熟知各种套路的穿越者看来,实在是有些上不得台面,可笑又可怜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干涩刺耳的摩擦声响起,林栋用力推开了,自家那扇饱经风霜、漆皮剥落得如同得了,牛皮癣般的破旧木门。
他将自行车,小心翼翼地靠在了斑驳
随着身后的门板缓缓合拢,将前院和中院那些嘈杂的人声、秦淮茹搓洗衣物的“唰唰”声、以及傻柱
狭小、寂静的后院小院,仿佛瞬间成了一个,与世隔绝的孤岛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,只有那棵老枣树光秃秃的枝桠,像鬼爪一样伸向渐渐染上暮色的天空。
初春下午的阳光,已经失去了正午时的灼热,变得慵懒而温和,带
透过稀疏的枝杈,在坑洼不平的泥土地面上,投下了一片片破碎而摇曳的光斑。
空气里弥漫着泥土的腥味,和一丝若有若无的、从墙角青
但阳光直射在身上,却奇异地带来一种暖洋洋的、仿佛被轻
从前院中院带回来的一身浮躁、阴郁和那种如同沾上了,油腻污秽般的不适感。
林栋没有立刻钻进那间低矮、昏暗的屋子里去。他站在院子中央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,冰冷的空气涌入肺腑,让他激荡的心绪稍微平复了一丝。
他转身走进屋子,从角落里搬出旧板凳,随手用袖子掸了掸,凳面上积攒的薄灰,然后“哐当”
将它放在了院子中央阳光最充足、最温暖的一块地方,一屁股坐了下去。
他将后背放松地,靠在冰凉粗糙的土墙上,微微仰起头,闭上了眼睛,整张脸都沐浴在金色的光线里,仿佛想借此洗净,刚才目睹的一切腌臜景象。
然而,这份刻意寻求的静谧,和贪图表面的温暖,并没能让林栋翻江倒海般的内心,真正获得片刻的安宁。
相反,当他闭上眼,外界的光线被隔绝后,脑海中的景象反而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尖锐,如同走
尤其是那些令人作呕的嘴脸——不受控制地交织、碰撞、放大,最终
酝酿出一股越来越浓烈、越来越难以抑制、几乎要破胸而出的暴戾之气!
首先霸道地闯入他脑海,带着沉重分量,和灼热温度的,是不
赵铁柱那张饱经风霜、黝黑刚毅、此刻却写满了沉重无奈,与近乎恳切的脸庞。
赵铁柱那番没有任何华丽辞藻、却字字千钧、如同用锤子砸
“林栋啊…不,林栋!咱们保卫处这三百兄弟,不容易啊!
还得惦记着牺牲战友家里的老人孩子,那真是恨不得一分钱掰成八瓣花!
老人年纪大了,经不起饿啊、孩子正在长身体,眼巴巴地看着别人家、我们这心里堵得慌啊!”
这些话,像一块块沉重而滚烫的铅块,狠狠地砸在林栋的心坎上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那话语里饱含的、超越了个人利益、甚至超越了血缘
让林栋这个自诩冷静、甚至有些冷酷的穿越者,都感到灵魂深处被狠狠触动,鼻腔发酸,眼眶不受控制地发热。
那是一群真正值得敬佩的、有血有肉、有担当的汉子!是一群在极端艰难岁月里,依旧用脊梁扛着如山重担的真正男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