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让人瞠目结舌的是,站定之后,林栋仿佛完全无视
以及周围邻居们惊愕的注视,慢条斯理地从工装上衣口袋里,掏出一包皱巴巴的“大前门”
“嗤”的一声点上,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,再缓缓地将青白色的烟雾吐向空中。
林栋那姿态,那神情,充满了不屑一顾,和毫不掩饰的嚣张跋扈!
他完全没有把现场这几十号人,尤其是那三位自以为是的管事大爷,放在眼里!
这一下,可算是捅了马蜂窝!现场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和窃窃私语!
而此刻,台下众多禽兽的内心,更是如同烧开
贾张氏三角眼恶狠狠地盯着林栋,尤其是他嘴上的烟,心里在咆哮:
“天杀的小绝户林栋!挨千刀的玩意儿!
让老娘等了这么半天,还敢在这儿人五人六地抽烟?显摆你有钱是吧?那烟钱要是给老婆子我,能买多少止疼片?
还晚上炖肉吃独食,香的整个院子都闻见了!一点都不知道孝敬老人!活该你爹妈死得早!没教养的东西!
那肉要是给我们家棒梗吃,孩子能长多壮实?就知道自己享受!自私自利的玩意儿!断子绝孙的货!”
秦淮茹站在人群边缘,双手绞着衣角,眼神复杂地看着林栋挺拔的身
带着点痞气的从容,心里又酸又怨,又带着一丝诡异的悸动:
“他怎么就这么不一样呢?
院里哪个男人,见了三位大爷不是赔着小心?他林栋倒好还敢抽烟,真是胆子太大了。”
秦淮茹在想到晚上,那勾魂夺魄的肉香,再对比傻柱那虚无缥缈的承诺,秦淮
他明明那么有本事,能弄到那么多肉,要是他能手指头缝里漏一点给我们家,哪怕就一小碗,让我干什么都行啊…”
秦淮茹的这个念头一出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,脸上飞起一抹红晕,但随即又被
“唉…他眼里根本就没我,不像傻柱那么好糊弄,要是他能像傻柱那样,稍微怜香惜玉一点,知道我带着孩子不容易…该多好…”
闫富贵看着林栋那副“目中无人”的做派,心疼得直抽抽,内心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:
“败家!林栋太败家了!
那可是大前门啊!一包得多贵!就这么糟蹋!晚上炖肉,现在又抽烟这得花多少钱票?
林栋他不会过日子!简直是不会过日子的典型!那半斤肉要是给我,我能计划出多少道菜?炼出的猪油能吃一个月!
油渣能包饺子、能炒菜…唉呀!想想都心疼!这小子,根本不懂什么叫细水长流!
就知道暴殄天物!等会儿非得让他把搞肉的门路,交出来…不,是‘请’他为院里做贡献!对!就这么办!”
而易中海表面强装镇定,内心怒火中烧:
“狂妄!太狂妄了!简直无法无天!
这林栋当着全院人的面,如此藐视我们三位大爷的权威!这要是再不整治,以后这院里谁还听我们的?
我必须借着这次机会,把他这身刺儿拔干净!让他知道,谁才是这院里的主人!”
刘海中则是既嫉恨林栋的嚣张,又暗恼他抢了自己风头:
“哼!林栋你臭显摆什么!
你不就是走了狗屎运搞到点肉吗?等会儿让你好看!看你还能嚣张到几时!”
“啧啧,看人家这派头…”
“晚上吃肉,现在抽烟,这小日子过的…”
“唉,人比人气死人啊,我家都半年没见油腥了…”
“看他能嘚瑟到什么时候,三位大爷肯定饶不了他…”
“要是他能给院里也弄点肉就好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