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我家院墙根底下嘀咕的那些话,我可是听了个一清二楚!算计我家工位,琢磨怎么‘合理’
怎么?今天穿上衣服就装好人了?你这变脸的速度,天桥耍把式的都得叫你一声祖师爷!”
“轰——!”易中海的脑子像被炸了一样,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哆嗦着,手指着林栋:“你…你胡说八道!血口喷人!”
王主任的眼睛瞬间亮了,卧槽!有大瓜!
林栋根本不理他的辩解,继续输出,语速加快,压迫感十足:“我林栋不是不识好歹的人。
对我好的我记着,滴水之恩,涌泉相报!但想算计我的坑我的,把我当傻子的…”
他冷笑一声,目光如冰锥般钉着易中海,“我睚眦必报!十倍奉还!”
“易中海,你那点心思,司马昭之心,路人皆知!就别在这儿跟我演什么,‘为我好’的苦情戏了!
你不就是想把我弄进车间,放在你眼皮子底下,方便你拿捏、控制、甚至以后找机会把我踢走,好名正顺地,把你那宝贝徒弟贾东旭媳妇或者谁塞进来,顶我爹的工位吗?
都是千年的狐狸,你跟我玩什么聊斋呢?”
这一连串的话,如同连环耳光,噼里啪啦地扇在易中海脸上,把他那层伪善的面具撕得粉碎!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血压飙升,眼前发黑,差点一口气没上来!
“你…你…小兔崽子!反了你了!”易中海指着林栋,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林栋嗤笑一声,霸气十足地一挥手:“至于采购科的事儿,就不劳你费心了!采购的事你办不到,不代表我林栋办不到!”
他挺直腰板,语气带着强大的自信,甚至有点吹牛逼的成分:“乡下怎么了?穷山恶水?
我同学的父母、亲戚,有的是供销社的领导,有的是乡下的大队书记、村长!群众基础广泛着呢!
我的路子野着呢!而且采购任务?老子完得成完不成,那是老子自己的事!用不着你在这儿咸吃萝卜淡操心!”
最后,他上前一步,几乎贴着易中海的脸,声音压低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和冰冷:“易中海,我再提醒你最后一句!
记住你的身份!你只是我一个普通的邻居!没资格,也没那脸面替我做任何决定!
我的路,我自己走!再让我知道你敢背着我,去找这个求那个,擅作主张安排我的事…”
林栋顿了顿,眼中寒光爆闪:“那就别怪我林栋不顾邻里情面!
我父母是烈属!街道办、派出所、厂保卫科、乃至杨厂长办公室!我都去得!
到时候你想想,如果我拿着他们的牺牲证明和房本,挨个去问,去要个说法!
我倒要看看,这新社会,有没有地方讲理!看看你易中海,能不能一手遮天!”
“所以,”林栋最后冷冷地瞥了,几乎石化的易中海一眼,“你好自为之!”
说完,林栋根本不再看易中海那如同吃了屎一样,精彩纷呈的脸色,也
林栋冷哼一声,转身,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,大摇大摆地径直离开,只留下一个嚣张而又挺拔的背影。
阳光下,那背影仿佛镀上了一层无形的、令人心悸的凶光。
易中海僵在原地,脸色由白转青,由青转紫,最后变得一片死灰。
他感觉周围车间王主任的目光,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。
完了
王主任看着易中海吃瘪的样子,心里暗爽,憋着笑,干咳两声
“老易啊…你看这孩子大了,有自己的主意了,咱还是回去干活吧…呵呵…呵呵…”说完也赶紧溜了,生怕笑出声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风中凌乱,只觉得一口老血堵在喉咙口,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