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老爷子!”
“这大清早的,说什么晦气话?呸呸呸!
锣鼓家伙刚敲响,重头戏还在后头呢!
好好看着咱们这家,怎么一步步兴旺发达起来!”
又闲扯了几句家常,估摸着轧钢厂上班点卯的时间快到了,林栋这才不慌不忙地站起身。
苏晓赶紧放下手里的活计,小步快走送到门口。
林栋推着那辆崭新的、锃光瓦亮的永久牌
回
“我出去一趟,厂里点个卯,顺便办点事。
别傻等着我,饿坏了身子可不值当。
你们好好的,我在外头才能放心拼。”
语气平常普通,就像千千万万个北京老爷们儿出门前对家里婆娘的寻常交代。
可听在苏晓耳朵里,每一个字都带着温度,沉甸甸的,充满了被需要、被珍视的感觉。
她脸颊飞起两朵红云,柔顺地点点头,声音软糯:“哎,知道了,你……你路上骑慢点儿,看着点车。”
林栋“嗯”了一声,脚下一用力,自
算计和乌烟瘴气的黑漆木门,将一院的鸡飞狗跳暂时抛在了身后。
自行车两个轱辘压在胡同坑洼不平的土路上,发出单调而有节奏的“沙沙”声。
一旦离开了四合院那片被高墙
仿佛连吸入肺里的
至
也少了贾张氏那指桑骂槐、如同魔音灌耳的晦气声音。
林栋
感觉一股蓬勃的力量从心底升起,让他精神为之大振。
家宅,总算是初步安顿下来了。苏晓温顺、贤惠、听话,是个合格的“大后方”
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。
充满了野心和欲望的心,怎么
整天跟一帮禽兽不如的邻居玩什么“邻里和睦”的过家家游戏?
“家宅已宁?”他在
“老子好不容易
难道终极目标就是守着这一亩三分地
还有傻柱、许大茂这些上不得台面的蠢货斗心眼子?
那也太他妈对不起老天爷赏的这次重生机会了!简直是暴殄天物!”
男人的野心,就像荒野上的星星之火,只要有一点合适的引子,瞬间就能成燎原之势。
事业,权力,财富,还有……各色各样的女人!
这些刻在雄性基因最深处的东西,如同挣脱了牢笼的猛兽,在他胸腔里咆哮、冲撞,一个都不能少!他林栋全都要!
思绪如同脱缰的野马,开始不受控制地飘飞。
首先闯入脑海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