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朝阳心里明白,这是来收山的。
他前世是上班族,最怕跟官府打交道,但这两年独自修行过活,也磨出些胆气。
此时他深吸一口气,还是堆着笑:“孙大人,这山是我师父留给我的,我在这儿住了两年,也修缮了房屋,开垦了田地,怎么着也算有主吧?至于天衡宗想开别府,天下荒山多得是,何必要我这破山?”
赵松这时候开了口,声音不冷不热:“弃剑山地界百里,灵气虽薄,但胜在够大。我天衡宗弟子渐多……你一人占着,不觉得浪费?”
李朝阳转头看他,还是笑:“道友这话不对,我一人占着,是我师父留给我的。你天衡宗人多,该去找朝廷要地,不能来抢我的。”
赵松眉头微皱:“你师父?徐什么青?没听过。六洲有名有姓的元婴以上修士,我天衡宗都有记载,没这号人。怕不是什么散修野狐禅,早已散道了吧。”
李朝阳心里涌起一股火,但还是压住了。他知道自己空有境界,真打起来未必是对手,何况对方有宗门和官府的人撑腰。
他仍堆着笑:“道友说话难听了,我师父走时交代我守山,我就得守着,诸位请回吧。”
孙主事叹了口气,合上堪舆图:“李道友,本官好意相劝,你一人无依无靠,守不住的。天衡宗乃是大宗,气府境弟子数十人,金丹真人也有三位。若他们强占,你拦得住?”
李朝阳没接话。
赵松上前一步,语气硬了些:“李朝阳,我好好跟你商量,是给你脸面。你一个气府境,拿什么守?识点的,拿着安家费走人,别等我把你打出去。”
李朝阳往后退了半步,手摸向门边的扁担。
“大人,道友,这话说得没道理。”他脸上还带着笑,但笑得不那么自然,“我守我的山,你们要占我的山,怎么成了我不识相?”
赵松冷笑:“跟你讲道理不听,那就别怪我了。”
他说着,手按上剑柄,体内灵气涌动,周身隐有风旋。
李朝阳稍加感知,对方也是个气府境,不过灵气似乎没有自己充盈。但他不会什么剑法,对方是宗门弟子,肯定练过招式。
“要动手?”
赵松不答,直接拔剑,一剑刺来,速度不快,但招式凌厉,直奔李朝阳肩头,显然想先伤了他再说。
李朝阳下意识提起扁担一挡。
“当”的一声,剑劈在扁担上,木屑纷飞。
赵松第二剑紧跟而来。
李朝阳慌了,连连后退,扁担乱挥。
赵松剑法精熟,一两剑逼得他手忙脚乱。
“就这?”赵松冷笑道:“空有境界,废物一个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