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意思?这就不见了?
李朝阳寻了几眼,再不见什么人影。
喜欢打哑谜的人都有病!他暗骂一句,开始寻找此地出口。
先是往东走了一炷香的工夫,草地没有尽头,又往北走了一炷香的工夫,依旧一样。
草地没有尽头,没有边界,没有出口。
他站在草地上攥着剑柄,手心都出汗了。
倒不是害怕,是心烦。这种地方,好看是好看,但总搞这种迷迷糊糊的规则。
绝对又是什么哑谜要解开。
他想起那男子说的话,“你觉得它是什么地方,它就是什么地方。”
这不是屁话吗?
嗯……似乎这就是哑谜的谜面。
自己觉得是草地,就是草地,自己觉得被困在这里了,就是被困在这里了。
他叹了口气,在原地坐下来。
与进入此地时一样,什么都不想,把脑子放空,像一盆水,把里面的东西全倒掉,只剩一个空盆子。
他坐在那里,什么都能听见,又什么都没听进去。声音来了又走,像水流过石头,湿了又干。
不知过了多久,他缓缓睁开眼睛。
灰蒙蒙的天,暗红色的地,扭曲的植物。
他坐在石头上,石头在缓坡上,和昨天一样。
我就知道……
昨日杀的妖物还未处理,便走到那些尸体旁边,用剑尖挑开一只的肚皮,在里面翻出一颗暗黄色的珠子,随意看了眼便塞进包袱里。
这些妖物的内丹类似人的金丹,只是凝结得早,所以相较于人,妖的修行顺利不少,但所需时间更长,也算是冥冥中的平衡之道。
他又翻了另外几只,有的有,有的没有。
翻找一遍后,他准备继续深入,此地有那神秘男子看着,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。
翻上缓坡走了半炷香,他在一棵枯树前停下,这树的树干比他腰还粗,从中间裂开,上半截倒在地上,枯枝散了一地。
他盯着看了片刻,总觉得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上来,就是觉得不对。
长剑握在手里戒备,他从地上捡了一块石头扔了过去。
没有动静。
他又扔过去。
还是没有。
错觉?
他继续迈了一步,这一步刚落地,忽然觉得头皮发麻,像有什么东西在头顶盯着他。
这直觉般的感应他不敢懈怠,猛地往旁边一滚,其后背刚离开地面,一道黑影就从他刚才站着的地方扫过去。
“呼!”
那声音低沉,像重物破风,带起一阵腥风。
他顺势又滚了两圈,翻身起来后,握紧长剑。
枯树旁边多了一条巨蟒,正盘在枯树边,身子有好几丈长,浑身漆黑,伪装得极其隐蔽。
“嘶……”
它吐着信子,冷眼打量着李朝阳。
乘风境,这东西有乘风境的修为。
李朝阳在短暂惊疑后,立马抬剑释放出灵气。
剑身微微震动,剑刃上那层暗淡的铁色闪过一线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