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挂在脖子用衣领盖好,再添了些柴火,继续发呆。
这一段时间短暂的清都之旅,包含太多信息,他还没来及整理。
先是阿青,之前阿青跟水云提起他有水运在身,他没想明白是什么意思。
红衣倒是解释过水运,但是跟清都半分关系没有,根本联系不到一起。
那名为水云的老人,名字也跟水相关,只是很难与一座城池关联起来……
倒是水云明显对阿青十分恭敬,他知道她不简单,但恐怕比他想象的还要不简单。
他没有去问,阿青不愿说,问了也是白问。等她哪天愿意说了,自然会开口。
这算是对阿青给自己挡了一剑后的信任。
再就是自己,一路走来,每一个人做的事情都像是有深意。那些修为高些的,总是在刻意观察自己一般,明暗有些算计或是堵住在自己身上。
今日又将清都给了自己,阿青又说押注在他身上……
这些事情隐约都是冲着他来的,但藏头露尾,看不清全貌。
他想了想,想不出结果,便不去想了。
想不通的事情想再多也没有用,该来的总会来,不该来的想破脑袋也不会来。
自然而然兵来将挡。
他把这些念头从脑子里赶出,靠着树干,闭上了眼睛。
光在他身上一明一暗,他一边蕴养本命剑,一边分出一缕心神留意周围的动静。
森林里的夜很安静,安静到能听见远处溪水流淌的声音。
……
次日一早,他将火堆余烬用泥土盖住踩实了,才背起包袱继续赶路。
中神洲还值盛夏,所幸树冠把阳光遮得严实,林中凉快。只是空气潮湿,衣裳贴在身上,不舒服,但也没有别的办法。
他每天走四个时辰,渴了就从小溪里打水,饿了就啃干粮。
干粮越来越少,他算了算,还能撑四五天。
走了四五天,方才走出了森林。
眼前豁然开朗,阳光从头顶直直砸下,刺得他睁不开眼。
他站在森林的边缘,抬手挡了一下光,等眼睛适应了才放下。
前方是一片连绵的丘陵,坡不陡,缓缓起伏。
丘陵上长着低矮的灌木和野草,偶尔有几棵树,在风里摇来摇去。
更远处有几座山峰,山峰之间云雾缭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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