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观片刻后,他便发觉这一黑一白,有着点太极的味道。
玄妙啊……他能想出的,就这一个词汇,但又暂时体会不到到底玄妙在何处,有无甚特殊效用。
一时半会儿也试不出,他便试着调动了灵气,灵气运转自然,并无障碍,又感受了身体各处,发现也无不适之处。
于是便不再多心,收功出关。
缓缓睁开眼,木屋里很暗,门缝里透进来一线光。
他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,反正站起身来,胸口也不疼了,全身轻松。
“我也是金丹大佬了。”他不由吐出一句。
然后走到门前,推开了门。
阳光涌进,山风迎面。
他深吸了一口气,胸腔里满满当当,没有一丝滞涩。
隔壁木棚下卧着的月白,第一个抬起头来,见他出了门,便一下蹦跶过来。
“你的伤好啦?”
“是的。”他带着笑意答道。
白鹿围着他转了一圈,“还突破了?”
“是的。”
他随口回答,也在一边观察白鹿,发现能看见些之前看不到的东西。这白鹿身上,隐约有细密纹路,还在缓慢流转。
又将目光放至远处,听了细致声音等等,五感强化明显。
他满意点头,之后便听到朱重的大嗓门。
“山主!你出来了!”
李朝阳点了点头。
朱重闪身出现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和白鹿一样的问法。
“伤好了?”
“好了。”
“还突破了?”
“是的。”
朱重盯着他看了两眼,也围着他转了一圈,一边嘟囔道:“乘风就杀得元婴舍弃肉身,这到了金丹,岂不是堪比神通境?”
“差得远。”李朝阳无奈一笑,“哪有这么算的。”
冷锋这时闪身来到李朝阳面前,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他。看了一会儿,又伸出手,按在李朝阳的肩膀上。力道不轻不重,像在试一块铁料的手感。
“金丹?”冷锋问。
“嗯。”
冷锋将手收回,难得一笑,“恭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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