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由咬紧牙关,忍着不分心。
这功法也有锻体之效,原来是靠自身剑意伤身而来……
……
风月山,今日正黄昏。
许元从山脚往上走去。
他没敢御风直接落在山中,是怕被山中人按偷袭处置,自己还有伤在身,再伤就没了。
经过几日养伤,其伤势只能说不影响行动,底子难好彻底。
穿着倒是收拾了一番,灰色长袍洗过了,短刀插在腰间,刀柄上的黑布条换了新的,缠得比之前整齐。
他的步子不快,走到山腰时停了下来,长长喘了口气。
山腰上的场景比他想象的要简单。一个木棚,一座木屋。
木棚下的锻造台边,正蹲着一个矮胖男子,手里拿着一根树枝,在地上画圈。
还站着一个瘦削女子,手里端着一碗茶,正看着他。
炉边另一个穿黑衣的高个男子,手里握着一柄歪扭的铁剑,拿着石头在打磨剑刃。
木屋门前卧着一头白鹿。白鹿身上有淡淡白光,也正用一双淡金色的眼睛看着他。
许元站在空地边缘,没有往前走。他把手从袖子里抽出来,拱了拱。
“在下许元,是李朝阳让我来的。”
矮胖男子第一个站起身来,上下将他打量了一遍。目光从那张苍白的脸移到胸口,又从胸口移到腰间的短刀。
“李山主让你来的?他人呢?”
“他在北边有事,让我先到山上等他。”
“你身上有伤。”朱重说。
“被他打的。”
朱重愣了一下,然后咧嘴笑问道:“你跟他打了一架?”
“嗯。”
“输了?”
许元没说话。
朱重笑得更欢了,“你打不过他?”
“你打得过?”许元反问了一句。
朱重的笑容僵了僵,然后收了回去,“打不过。”
随即扭头看了看黑衣男子,黑衣男子把那柄歪扭的铁剑插回腰间,往前走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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