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云蕖沉默了一息,才开口:“他的速度不在我之下,至于为何,你们问他去。”
这话一出,围着她的几人都安静下来。
不在九境之下。
一个七境,速度不在九境之下,一剑斩了同境,还是个没修为的?
这话若从旁人口中说出,怕是没人信。但从秦云蕖口中来的,便没人不信。
那中年汉子张了张嘴,最后只憋出一句:“那他到底是个什么来路?”
秦云蕖没答,扭头往北方瞧了一眼。
那作据点的山脊上。
名为纪沉舟的老者睁了眼,伊沉烟站在山脊边缘,双手离了袖,那谢辞的目光,也已从荒夜移开,落在南方那道悬空的身影上。
三个九境,都投去了目光。
也向秦云蕖去了传音。
秦云蕖收回视线,依旧没多作解释,只道今日也是头一回看他出剑。
南方半空,李朝阳听不见北方的议论。
只是悬在原处,面朝荒夜,等了片刻。
荒夜方向,迟迟没有人现身。
他等了几息,又等了几息。荒夜方向始终没有第二个对手现身。
也不急,将断金拢回丹田后,索性在半空盘腿坐下。
方才一剑斩了陈延,其实没费多少力气,荒夜或有试探的意思。
又过了约莫半盏茶的工夫,荒夜方向终于有了动静。
一道身影显现,来势迅猛。
是个汉子,身形魁梧,穿一件半旧兽袍,踏风时周身气息毫不收敛,沉厚气息直接铺开,几近八境。
李朝阳睁开眼,站起身来。
那汉子落在十余丈处,站定后先抱了拳。
其面容粗犷,颧骨上有道旧疤,一双眼睛不大,瞧着却威严。
李朝阳也拱手见了礼。
对方没有通名报姓,一不发,他便也没有多问,只是打量着对方的起手式。
那汉子一手守腰,一手竖在胸前,右脚微微后撤,重心下沉,双肩微张。
是那体修武夫的起手式。
在六洲时,自然碰见过体修。不靠法器,不靠术法,只凭肉身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