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老师”,不是平日里的
“三大爷”!
“不是等会,你刚刚叫我什么?”
“阎老师啊,不然还能叫什么?”
范德彪两手一摊,满脸理所当然,吊儿郎当站在那儿。
他心里门儿清,院里张口闭口就是大爷,我去他大爷的。
老子一个后世来的,只有别人叫我大爷的份,几个连络员而已。
阎埠贵脸色一沉,开始一本正经掰扯起来,“你小子还有没有点规矩!院里晚辈见着我们三位当家大爷,就得按辈分喊一大爷、二大爷、三大爷!”
“狗屁的大爷。”
范德彪脸上那副嬉皮笑脸的笑意还在,但说出来的话却是一点都不客气。
“几个街道办任命的连络员而已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?”
阎埠贵整个人僵住了,嘴巴张着,手指头指着范德彪,抖了半天,愣是一个字都没蹦出来。
范德彪斜了他一眼,嘴角往上一挑,迈步就走。
走出去两步,又停下来,头都没回,慢悠悠丢下一句:“阎老师,没事儿多喝点热水,肝火太旺容易胸闷。”
说完,晃着膀子,一步三摇地进了院门。
阎埠贵站在原地,手指头还在那儿抖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你了半天,后头的话象是被什么堵住了,硬是出不来。
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,最终只憋出一声闷哼。
“不知好歹的东西!”
阎埠贵冲着范德彪消失的方向骂了一句,转身进了屋。
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越想越气,越气越想。
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子,欠了一屁股帐的街溜子,敢跟他堂堂三大爷这么说话?
“反了他了!”
阎埠贵猛地站起身来,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了两圈。
不行,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要是不给他点颜色看看,以后这院里谁还把他阎埠贵当回事?
他站定,推了推眼镜,嘴角往下撇了撇,又往上扬了扬。
“开会。开全员大会。必须得好好批评批评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兔崽子!”
三大妈杨瑞华从里屋探出头来:“开什么会?你又抽什么风?”
“你一个老娘们懂什么!”阎埠贵一挥手,“院里的规矩不能乱!辈分不能乱!他范德彪敢这么跟长辈说话,就必须在全院面前检讨!”
他说着,已经迈步往外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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