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就着猪头肉和腊肉喝了两杯酒,手里攥着最后半个馒头——那是他眼疾手快抢下来的,不然连这口都没得吃。
“彪哥,”许大茂看着那空空如也的笼屉,嘴角抽了抽,“您这是饿了几天了?”
范德彪把最后一块腊肉塞进嘴里,抹了抹嘴:“还行,七分饱。”
许大茂:“……得,回头我再蒸。”
他说着又给范德彪倒了一杯酒。
许大茂今年二十一,比范德彪大三岁,可全院上下,只要是年轻一辈,见了他都得喊一声“彪哥”。倒不是辈分大,是拳头硬。
不过许大茂倒是跟范德彪处得不错,两人经常一起喝酒,主要是范德彪没少帮他出头。
“对了彪哥,”许大茂又倒上一杯,“我刚回来的时候碰见三大爷,他在院里嚷嚷要开全员大会,批评你呢。”
范德彪端起酒杯抿了一口:“没事,让他开。”
许大茂一愣,凑过来压低声音:“彪哥,你又惹什么事了?”
“我惹事?”范德彪放下酒杯,“我就叫他一声阎老师,他就不乐意了,非让我叫三大爷。我说几个连络员而已,真把自己当盘菜了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瞬,随即一拍大腿,笑出了声:“彪哥,还是你厉害!”
“不老实,多揍两回就老实”
许大茂笑得直拍桌子,端起酒杯:“来来来,彪哥,我敬您一杯!就冲您这句话,这酒喝得值!”
两人碰了一杯,笑声在屋里回荡,隔着窗户都能听见。
两人正喝得高兴,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破锣似的敲打声,紧接着就是刘光天那嗓子——
“全院注意了啊!全员大会!全员大会!都到中院集合!!”
咣咣咣的破盆声伴着吆喝,从后院传到中院,又从中院传到前院,整条胡同都能听见。
许大茂端着酒杯的手顿了一下,扭头看了一眼窗外,又转回来看着范德彪,嘴角慢慢翘了起来。
“彪哥,说曹操曹操就到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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