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东跨院,范德彪从橱柜里拎出那袋十斤的白面,又去傻柱家借来了蒸屉。
范德彪回来的以后,李桂兰正盯着那袋面发呆。
见他回来李桂莲抬头看范德彪:“德彪,这……纯白面?不掺棒子面?”
“不掺,全蒸白面的。”
李桂兰倒吸了一口气,嘴唇动了动,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她也不是多事的人,便不再多说,撸起袖子忙活起来。和面、揉面,一气呵成。把面盆盖上布搁在灶台边上发着,她洗了洗手,在围裙上擦干净。
“得发两个来小时,我先回去了,待会儿再过来上屉。”
“得嘞,辛苦嫂子。”
李桂兰走了,范德彪往床上一倒,翘着二郎腿,等着面发好。
两个小时后,李桂兰准时回来,把发好的面揉成馒头上了屉。
灶膛里火添得旺旺的,不多时,白蒙蒙的蒸汽就从锅盖缝里钻了出来,满屋都是麦香味儿。
馒头出锅,白胖胖的,暄腾腾的,一屉接一屉,十斤面蒸了满满几大屉。
李桂兰拿了两个用笼布包好,端在手里。
“德彪,那我回了。”
“嫂子,谢了啊。”
李桂兰摆摆手,脚步轻快地走了。
范德彪从屉里抓了一个,烫得两只手倒来倒去,吹了两口气,咬了一口。
暄软,香甜。
“恩,这嫂子借得值。”
吃饱喝足的范德彪躺在床上进行日常签到。
叮,签到成功,获得:大黑十x10,猪肉10斤
系统啊系统,你给我这些东西有啥用啊,我也不敢拿出来吃啊。
晚上,范德彪照例来到黑市。
“潘墩儿,你咋在这蹲着,今儿没生意吗?”
见潘墩儿蹲在墙角下,范德彪上前问道。
“彪哥,你来了,今儿还没开张呢。”
潘墩儿递了根烟给范德彪,自己也点上一根,慢悠悠开口道。
范德彪摸出十张大黑十递过去:“这不来生意了,去给我都换成烟酒,面粉票。”
潘墩儿接过钱,眼睛一亮,烟也不抽了,站起来拍了拍裤子:“得嘞,彪哥您等着。”
矮墩墩的身子三拐两拐,消失在巷子深处。
潘墩儿去得快,回来得也快。
不到一炷香的功夫,他矮墩墩的身子就从巷子那头冒了出来,手里攥着一沓票据,小跑着过来。
“彪哥,您点点。”潘墩儿把票递过来。
范德彪接过来翻了翻,揣进兜里,点了点头:“行。”
潘墩儿嘿嘿一笑,从怀里摸出半包烟,抽出一根递给范德彪:“彪哥,您最近这是发财了?出手这么阔绰。”
范德彪接过烟,叼在嘴上,潘墩儿赶紧划了根火柴给他点上。
“发什么财,”范德彪吐了口烟,“就是搞到点鱼换了。”
潘墩儿识趣地没再多问,蹲回墙角,跟范德彪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
两人正说着话,巷子那头晃过来一个人影。
那人走得不快,步子轻飘飘的,象是刻意压着脚步。身上穿着一件半新的蓝布褂子,低着头,帽檐压得低低的,看不清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