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赶紧接话,下巴一扬,嘴角都快翘到天上去了:“彪哥,我做的!怎么样,厉害吧?”
那得意的小表情,活象刚考了双百的小学生等着挨夸。
范德彪看了看那几根雷管,又看了看刘光天那张兴奋的脸,嘴角抽了抽:“你他妈还会做这个?”
“嘿嘿,琢磨过一阵子。”刘光天挠挠头,一脸得意。
范德彪盯着刘光天那张天真的脸,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——刘海中抄着棍子,把刘光天和刘光福哥俩撵得满院子乱窜,打得鬼哭狼嚎。
这雷管要是刘光天自己琢磨出来的……
范德彪后背一阵发凉。
万一哪天刘海中下手再狠点,把这小子打急眼了,半夜整几根雷管塞刘海中被窝里——卧槽,不敢想,不敢想。
他顺嘴问了一句:“你爹知道你会做这玩意吗?”
刘光天不明所以,挠了挠头:“不知道啊,咋了彪哥?”
范德彪摆了摆手:“没事,随便问问。”
他默默在心里给刘海中上了三炷香。
许大茂已经等不及了:“彪哥,您上次在哪儿钓的鱼?带我们去呗,炸它百八十斤的,回来炖一大锅!”
傻柱也在旁边帮腔:“就是就是,我负责做,回来大家一起吃!”
范德彪想了想——贾张氏那边得晾两天,不能太殷勤,今儿确实没啥事。
“成,走着。”
他回屋套了件外衣,把门一锁,四个人浩浩荡荡出了院门。
刚走到前院,阎埠贵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了出来,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滴溜溜转:“哟,德彪,你们这大包小包的,干啥去啊?”
“炸鱼。”范德彪头都没回。
阎埠贵眼睛一亮:“炸鱼?带我——”
话没说完,四个人已经出了院门,大门“咣当”一声关上了。
阎埠贵站在院子里,嘴巴张着,半天没合拢。
出了南锣鼓巷,一行四人往西直门方向走。
“光天,你这雷管到底靠不靠谱?”傻柱边走边问,“别到时候没炸着鱼,把咱哥几个炸上天了。”
“柱哥您放心!”刘光天拍着胸脯,“我在城外试过好几回了,一炸一个准。”
许大茂回头看了他一眼:“你这话说的,我怎么觉得更不放心了呢?”
几个人一路插科打诨,出了西直门,顺着官道往山里走。
走了约莫一个时辰,范德彪带着他们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山沟。
灌木越来越密,路越来越窄,要不是范德彪领着,谁也想不到里头还藏着东西。
“彪哥,这地方您怎么找到的?”许大茂气喘吁吁地问。
“去年跟朋友来打过猎。”范德彪把烟掐了,“别说话了,跟上。”
又走了大约一刻钟,灌木丛忽然壑然开朗——一个两三亩大的水塘出现在眼前,碧绿碧绿的水面,芦苇比人高,山溪叮叮咚咚淌进来,安静得象世外桃源。
“嚯!”傻柱眼睛都直了,“这地方好啊!”
刘光天放下竹杆,蹲在塘边看了看,回头冲范德彪咧嘴一笑:“彪哥,这塘里的鱼多不多?”
范德彪嘴角一咧:“你炸一下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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