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正拿着大勺搅汤,闻一拍脑门:“哎呀!把这茬儿忘了!”放下大勺就往外走。
刘光天也蹦起来就往外跑:“我去叫光福!”
许大茂正好抱着两瓶酒从后院过来,跟他们擦肩而过。
进了门一看,两大盆鱼摆在桌上,范德彪叼着烟坐那儿,他愣了愣:“彪哥,这俩干啥去了?”
“叫人,一块吃。”范德彪接过许大茂手里的酒。
许大茂拉把椅子坐下,忍不住又问:“叫谁啊?”
“光福和雨水。”
许大茂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竖起大拇指:“彪哥,您这格局,敞亮。”
范德彪没接话,拧开酒瓶盖,给自己倒了一杯。
刘光天一路小跑到后院,推开门,刘海中正坐在桌前吃炒鸡蛋,二大妈和刘光福啃着咸菜窝窝头。
“爸,妈,彪哥让我来叫光福去吃鱼。”
二大妈手里的筷子当时就停了,眼睛一亮:“哎哟,那感情好!”转头就催刘光福,“光福你还愣着干啥?赶紧去!”
刘光福把碗往桌上一搁就要往外跑。
刘海中板着脸哼了一声:“范德彪那小子,就知道叫小的,也不知道叫叫他二大爷……”
二大妈白了他一眼:“你有本事你自个儿去要。”又推了刘光福一把,“快去快去!”
刘光福应了一声,跟着刘光天跑了出去。
刚出院门,刘光福就凑过来压低声音:“二哥,刚才爹说了,等你回去要揍你。”
刘光天脚步都没停,满不在乎地一摆手:“管他呢,先吃饱了再说。”
说完加快脚步,那股子迫不及待的劲儿,象是后头有狗在撵他。
进了东跨院,刘光福站在门口,闻见鱼香眼睛一下就亮了,又有点拘谨,小声喊了一句:“彪哥……”
“进来坐,别站那儿跟个门神似的。”范德彪往旁边一指。
刘光福嘿嘿一笑,挨着刘光天坐下了。
不一会儿,傻柱带着何雨水回来了。
何雨水扎着两根小辫,十四岁的小姑娘,瘦得跟个柴火妞似的,进门小声叫了声“彪哥”。
“坐吧,别客气。”范德彪难得语气温和了一些。
何雨水挨着傻柱坐下,偷偷咽了口唾沫。
人都到齐了,范德彪端起酒杯,扫了一圈:“行了,吃吧,凉了就腥了。”
话音刚落,刘光天的筷子已经伸了出去,夹了块鱼肚子上的肉塞进嘴里,烫得直吸气也不肯吐出来。
刘光福比他还急,筷子使得不利索,直接上手抓了块鱼骨头啃。
傻柱看不下去了,拿了双筷子敲他手背:“洗手了没有?”刘光福嘿嘿一笑,缩回手假装搓了两下,又伸过去了。
何雨水倒是斯文,小口小口地吃着,但筷子也没停过。
许大茂端起酒杯跟傻柱碰了一个,两人难得没拌嘴,闷头喝酒吃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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