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和秦淮茹对视一眼,两人都不傻,这话里有话。但贾张氏的嘴,她不想说的事,谁也撬不开。
外头的争吵还在继续,而且越来越激烈。
“你们刘家就是贪得无厌!”
“你们阎家才是算计到家了!”
“你说谁算计呢?!”
“说你呢!”
二大妈和三大妈越吵越近,胸口顶着胸口。二大妈猛地往前一耸,三大妈被撞得后退一步,站稳了以后扑上去就薅二大妈的头发。
“你敢打我?!”
“打你怎么了!”
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,在地上滚了两滚,灰尘扬得老高。
刘海中一看自家老婆吃亏,撸起袖子就冲上去了:“你敢打我媳妇?!”
阎埠贵虽然抠门,但护老婆这事上也不含糊:“刘海中!你一个大老爷们打女人要不要脸!”
“我打她?我拉开她!”
“你那叫拉?你那叫打!”
两人说着说着也动起了手。刘海中体格壮,占了上风,阎埠贵被他推了个趔趄,眼镜都飞了。
“解成!解放!你们还愣着干什么?!”阎埠贵趴在地上摸眼镜,扯着嗓子喊。
阎解成和阎解放对视一眼,咬牙冲了上去。
“就你有儿子啊,光天!光福!”
刘海中也扯着嗓子喊道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一看这架势,也不能看着自己爹挨打啊,撸袖子就上了。
院子里彻底乱了。
二打二,年轻对年轻,老头对老头,两个女人还在旁边滚着打,场面那叫一个热闹。
旁边的邻居早就躲得远远的,谁也不敢靠近。
范德彪叼着烟,靠在墙根上,双手插兜。傻柱和许大茂一左一右跟过来,仨人并排靠墙,跟看大戏似的。
旁边几个邻居本来盯着场中,馀光瞥见这三位这架势,不知不觉就往这边挪了挪。
“老二家的这招薅头发,有劲儿!”范德彪吸了口烟,慢悠悠地点评。
傻柱摇头:“彪哥,薅头发劲儿是足,可费手。您看三大妈这个抓脸,指甲使上了,省劲儿还见红。”
许大茂不乐意了:“你懂什么?抓脸是省劲儿,可人家二大妈皮糙肉厚的,抓一下跟挠痒痒似的。薅头发那是从根上薅,疼到心里去。你看三大妈那表情,龇牙咧嘴的,那是装不出来的。”
傻柱一撇嘴:“许大茂你这就外行了。三大妈龇牙咧嘴不是因为疼,是因为头发被薅住了使不上劲儿。你看她手底下可没闲着,二大妈脸上那三道印子,都渗血珠了。”
“那你说二大妈薅住那绺头发有什么用?三大妈脑袋歪了不假,可你看她手上有停吗?”
“你懂个屁,二大妈是在找机会,不信你看着,等二大妈找准机会肯定给三大妈一记狠的。”
两人争得面红耳赤,旁边几个邻居听得入了迷,脑袋一会儿转向场中,一会儿转向这二位,比听评书还过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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