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脚步更快了,头都不敢回,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,急匆匆把棒梗拽进屋里,“哐当”
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院子里顿时清静下来。
秦淮茹看着紧闭的屋门,无奈地摇了摇头,又好气又好笑。
刘光天这才彻底忍不住,放开嗓子哈哈大笑起来:“我的妈呀,今天这事儿也太有意思了!”
范德彪笑够了,抹了把眼角的笑泪,重新点燃一根烟,吸了一口才缓过来:“这群小崽子,真是能闹。”
小丫还站在原地,一脸耿耿于怀,攥着小拳头气鼓鼓嘟囔:“明明就是他输了,怎么还能说不算数呢……”
几人看着小家伙一本正经较真的模样,又是一阵忍俊不禁。
两人转身回了东跨院,刘光天一路上笑声就没断过。
进了院子还兀自捧着肚子不停揉搓,整张脸都笑红了,喘着粗气直摆手。
“哎呀彪哥,我真不行了,笑得我肚子都疼死咯!”
范德彪走到水缸边,舀了半瓢水,咕咚咕咚灌下去,把嘴一抹,回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想想等下回去刘胖子揍你的画面,你就笑不出来了。”
刘光天的笑声象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一样,戛然而止。
他的脸还红着,但那红从“笑红的”慢慢变成了“吓红的”。
“……彪哥,不带你这么吓唬人的。”
范德彪把水瓢往缸里一扔,掏出烟来点上,吸了一口,忽然眯起眼睛,上下打量了刘光天一圈。
“光天,我问你个事。”
“啥事?”
“刘胖子三天两头揍你,你就这么干受着?”
刘光天挠了挠头:“不然呢?他是我爹,我还能还手啊?”
范德彪吐了口烟,慢悠悠地说:“你就没想过找妇联?”
刘光天一愣:“妇联?啥是妇联?”
“妇女联合会,”范德彪弹了弹烟灰,“专管这些事的。”
刘光天瞪大了眼睛:“还有这种地方?”
“有。”
刘光天沉默了一会儿,眼睛慢慢亮了起来。
“彪哥……我现在去?”
“现在去个屁,”范德彪斜了他一眼,“你爹今天又没打你。”
刘光天想了想,好象是这个理。
范德彪站起来,走到他面前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下次你爹再打你的时候,你直接去找妇联。到时候身上带着伤,脸上带着血,那就是证据,谁也赖不掉。”
刘光天重重地点了点头:“记住了,彪哥。”
“行,”范德彪拍了拍他的后脑勺,“回去吧。”
刘光天走后,范德彪关了院门,就回屋躺着了。
现在真有点盼着上班了,要不然太无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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