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张氏站在原地,拍着胸口,长出了一口气。
扭头见范德彪正笑眯眯地看着,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笑什么笑?也不拦着点!”
范德彪一脸无辜:“王大妈,这事儿我也插不上手啊,万一她找我还怎么办?”
王张氏白了他一眼,弯腰捡起地上的鞋底,拍了两下灰,一扭一扭地回了家。
傻柱蹲在门口,笑得直不起腰:“彪哥……棒梗是……真有种……”
许大茂也跟着笑,笑得直拍大腿:“比贾东旭强多了。”
范德彪走到傻柱跟前,从挎包中掏出那只鸡递了过去:“笑够了没有?笑够了去给我炒俩菜,今晚喝两杯。”
傻柱擦了擦眼泪,站起来接过:“得嘞!彪哥您等着!”
“彪哥,我去拿酒。”许大茂说完转身就想往家跑。
范德彪一把薅住他的骼膊:“酒我也准备了,等吃就行了。”
许大茂听了,嘿嘿一笑,搓了搓手:“得嘞,那我今天就光带一张嘴了。”
范德彪从挎包中把酒拿出来递给他:“你先拿过去,我回去收拾下就过来。”
说完转身往东跨院走去。
一个星期没回来,屋里还是老样子。
他把帆布包往炕上一扔,往床上一倒,盯着天花板。
“还是自己的狗窝躺着舒服啊!”
躺了差不多十几分钟,范德彪起身往后院走。
喝酒这种事情怎么能忘记忠实小迷弟,刘光天呢!
来到刘家门口,范德彪上前敲了敲门。
开门的正是刘光天,他看见范德彪眼前一亮:“彪哥回来了。”
“光天,走,上傻柱那儿喝酒去。”范德彪没进门,就站在门口,冲刘光天扬了扬下巴。
刘光天点头应下,抬脚就要往外走。
“慢着。”
刘海中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刘光天的脚步顿了一下,扭头看着他爹。
刘海中腆着个肚子,脸上堆着笑,慢悠悠走出来。
“德彪啊,喝酒怎么不叫上我啊?”
“刘胖子,我犯得着叫你吗?”
虽然被呛了,但刘海中没在意,又往前凑了半步。
“德彪,这你就不懂了,虽然你马上要当公安了,但论起为人处事、人情世故,我这二大爷。。。。。。。。?”
话没说完,范德彪已经往前迈了一步。
他低下头,眯着眼睛,居高临下地盯着刘海中。
“刘胖子,上次我是不是说过——不要在我面前充长辈?”
刘海中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“你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啊?”
范德彪盯着他,一动不动,目光象两把刀子。
刘海中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,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,嘴唇哆嗦了两下,挤出几个字:
“我……我口误……口误……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没等他说完,范德彪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。
“啪。”
清脆,响亮。
刘海中整个人往旁边一歪,半边脸瞬间红了,捂着脸,眼睛瞪得溜圆。
范德彪收回手,笑眯眯地说了一句:“不好意思,我手误。”
刘光天站在原地,心里头那个痛快啊,简直没法形容。
要不是怕显得自己太不孝顺了,他真想来一句,“打得好”。
没人知道,这些年里,他幻想过多少次这种场面。
屋里听到动静的马翠花冲了出来,一把扶住刘海中,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:“范德彪!你怎么能动手打人呢?!”
“手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