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回到九十五号大院的时候,中院站着一人,易中海。
他见范德彪他们回来,连忙上前问道:“怎么样了?”
范德彪看了他一眼,有点意外。
“没事,皮外伤,养一阵就好。”说完,抱着刘光福继续往里走。
易中海跟了两步,目光落在刘光福身上,又看了看被架着的刘光天。
“那就好……不过他们这个时候回去……”
“先住我那儿,其他的明天再说。”范德彪头都没回,抱着刘光福消失在夹道里。
傻柱和许大茂搀着刘光天跟在后面。
易中海站在原地,看着那几个背影一个接一个消失在黑暗中。
他抬起头,看了看后院的方向,他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那口气从胸腔里挤出来似的,带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。
“有儿子……不珍惜……”
他自自语了一句,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。
范德彪抱着刘光福进了东跨院,直接一脚踢开厢房门走了进去。
他把怀中的刘光福递给跟着进来的傻柱。
“你先抱着,大茂跟我一起收拾下。”
许大茂应了一声,跟着范德彪收拾了起来。
太久没住人了,屋子里一层灰,两人打来水,忙活了十来分钟总算收拾了干净。
也就傻柱体格还行,不然还真抱不住。
收拾干净后,范德彪又去抱来一床被褥铺上,这样他们躺上去也能舒服点。
刘光天站在那里,看着范德彪忙前忙后的身影,眼圈红了。
“彪哥……我……”
“别废话。”范德彪把被褥拍平,头都没回,“今晚先凑合睡,其他的明天再说。”
刘光天低下头,使劲眨了眨眼,把眼泪憋了回去。
刘光福被傻柱轻轻放在床上,盖上被子,小脸还是有点白,但呼吸平稳了。
范德彪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,带着许大茂跟傻柱出了厢房。
三人回到正房,范德彪掏出烟给两人散了一根,自己也点上一根。
傻柱接过烟,划了根火柴点上,深吸一口:“这刘胖子真不是人。”
许大茂手里夹着烟,半天没抽一口,忽然说了一句:“虎毒还不食子呢。”
范德彪没接话,叼着烟,靠在桌边,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傻柱又吸了口烟,越想越气:“谁不知道刘胖子打他们跟打牲口似的?”
许大茂接了话茬:“关键是这回打得太狠了。光福那孩子,才多大?十二?还是十三?真打出个好歹来,刘胖子后悔都来不及。”
“他后悔个屁。”傻柱把烟掐了,又点上一根,“你没看他那副德行?眼珠子都是红的,跟疯了似的。”
许大茂摇了摇头,没再说话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三个人抽烟的声音。
范德彪站起来,把烟掐了:“行了,天不早了,都回去歇着。”
许大茂跟傻柱闻起身:“那彪哥你也早点休息,有事叫我俩。”
范德彪点了点头。
傻柱和许大茂一前一后出了门。
范德彪把门关上,走到厢房门口,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了一眼。
刘光天兄弟俩呼吸均匀,已经睡着了。
他没有进去,轻轻关上门,回到正房。
躺在床上,他闭上眼睛,怎么也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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