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回头!想想,你们要是进去了,身后那位回头往街道办、往派出所一捅——你们俩,什么下场?”
傻柱和许大茂对视一眼,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后怕。
许大茂咽了口唾沫,声音发虚:“彪哥……那孙子是谁啊?””
范德彪没回答他,反而问道:“你们想不想收拾他一顿?”
“想!”许大茂第一个点头,咬牙切齿,“这孙子敢跟踪我,我非——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范德彪抬手打断他,朝两人招了招手。
三个脑袋凑到了一起,嘀嘀咕咕。
傻柱听着听着,嘴角慢慢咧开了。
许大茂那双眼睛里的光,贼亮贼亮的。
而另一边,墙角阴影里的人,见许大茂和傻柱被范德彪截住,知道今晚没戏了。
他咬着牙,低声骂了一句:“该死的范德彪!”
说完,生怕被发现,赶紧猫着腰,灰溜溜地转身溜了。
三人嘀嘀咕咕合计完,抬头往巷口拐角一瞅,那道身影果然没了踪影。
范德彪一摆手:“走,抄近路回院。”
傻柱和许大茂立马点头,跟着范德彪一溜小跑,专挑墙根窄道穿,抄近路往九十五号院赶。
没一会儿,三人就从后院墙翻了进去。
傻柱跑回家拿了个大麻袋出来:“彪哥,准备好了!”
许大摩拳擦掌:“敢跟踪咱,今天非给他点教训!”
范德彪点点头,盯着院门口:“走去垂花门面后蹲着。”
没蹲多久,院门口人影一晃,一个肥胖的身影探头探脑溜了进来
——
不是刘海中是谁!
“上!”
范德彪低喝一声。
傻柱噌地蹿出去,二话不说,大麻袋劈头盖脸就往刘海中头上套!
“唔!”
刘海猝不及防,刚要叫,许大茂抬脚就踹在他腰子上。
“抓贼啊!院里进贼了!”
范德彪扯着嗓子喊。
傻柱、许大茂跟着就拳打脚踢,拳头象雨点似的落在麻袋上。
那人趴在麻袋里,挣扎着想爬起来,嘴里“唔唔唔”地叫。
傻柱可不给他机会,拳头象雨点一样砸下去,专挑肉厚的地方招呼。
许大茂更损,专踢屁股,一脚接一脚,嘴里还喊着:“抓贼!抓贼啊!院里进贼了!”
范德彪一边踹一边扯着嗓子喊:“来人啊!有贼进院子了!”
喊叫声瞬间惊动了院里众人,阎埠贵跟易中海来得最快,刘光天也提着个棍子冲过来。
一听
“抓贼”,一个个火冒三丈,冲上来对着麻袋就踹、就打。
“敢来我们院偷东西,打死你!”
“太胆儿肥了!”
刘光天拿着棍子就想敲,被范德彪拦了下来:“别用棍子,打出人命麻烦。”
刘光天应了一声,一时间,拳打脚踢,噼里啪啦全往麻袋上招呼。
易中海一开始也跟着打得起劲,可听着麻袋里呜呜挣扎的声音,还有那身子轮廓,怎么越听、越熟悉?
他越听越不对劲,心里咯噔一下,猛地大喊:“住手!都住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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