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点了点头:“行,这东西使好了,不比枪差。”
刘光天也从腰后抽出自己的弹弓,比傻柱那把稍小一号,但也是正经东西。
他把弹弓举起来晃了晃,咧嘴一笑:“彪哥,我这把也是傻柱哥帮忙做的,昨天试了试,打酒瓶子,十中六七!”
“十中六七?”傻柱瞥了他一眼,“你那是站着不动打酒瓶子,野鸡能站着不动让你打?”
刘光天挠了挠头,嘿嘿一笑。
范德彪扫了他们一眼——装备倒是齐整,他点了点头,转身往屋里走:“等着,我换身衣裳。”
范德彪进屋套了件灰布褂子,换了双鞋,又从空间拿了几个馒头装进挎包。
出来的时候,许大茂三人已经等得抓耳挠腮了。
范德彪把门一锁,大步流星地往外走,三个人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。
刚到前院,阎埠贵又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冒了出来,眼镜片后面的小眼睛滴溜溜地转,鼻子一抽一抽的。
“哟,德彪,你们这大包小包的,干啥去啊?”
范德彪看了他一眼,脚步没停,丢下一句:“踏青。”
阎埠贵愣了一下,还想再问,几个人已经出了院门。
他站在院子里,嘴里嘟囔了一句:“踏青?大夏天的踏什么青?”
几个人出了城,顺着官道往西走,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,空气里带着凉意。
走了一个多小时,拐进土路,路越来越窄,两边全是灌木和杂草。
范德彪回头叮嘱道:“一会到了山里,都机灵点,别大声说话,脚步放轻,别把猎物吓跑了。”
几人闻都用力点了点头,神色认真起来。
又走了大约一刻钟,翻过一道山梁,远远就看见了上次炸鱼那个野塘子。
范德彪站在山梁上,往四周扫了一眼,指了指前面那片林子:“过了塘子再往里走一段,那片林子就到了。”
几个人绕过塘子,穿过一片灌木丛,前面出现了一片槐树和榆树混生的林子。
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,在地上洒了一片一片的光斑,树底下的杂草长得老高,正好藏东西。
“彪哥,您说今儿能打着啥?”许大茂问了一句,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。
“能打着啥?能打着兔子就不错了,野鸡得看运气,野猪你就别想了。”
许大茂嘿嘿一笑:“能打着兔子就行,傻柱会做兔子肉,红烧兔子,放点干辣椒,那叫一个香!”
傻柱在后面接了话茬:“你倒是不挑,不过兔子肉确实挺香。”
范德彪竖起手掌,几个人同时停住脚步。
“行了,别说话了。”范德彪转过身,朝许大茂伸出手,“大茂,把枪给我。”
许大茂把猎枪往范德彪手里一递,他本来就不会用。
范德彪接过枪,单手托着,检查了一遍保险和子弹,又把枪管朝下,枪托抵在肩窝里,试了试手感,点了点头。
“许大茂跟在我后面,傻柱,光天,你俩往左边那片灌木丛去,用弹弓打,别走太远。”
傻柱和刘光天点了点头,猫着腰往左边摸去。
许大茂二话没说,跟在范德彪后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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