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德彪看着他这副模样,从兜里掏出钥匙,走到铁门前,开了锁。
门”吱呀”一声拉开,那人愣了一秒,随即连滚带爬地往外蹿,生怕跑慢了,范德彪会反悔似的。
出了门,他站在院子里,阳光照在脸上,整个人眯着眼愣了半晌。
范德彪把钥匙收起来,看了他一眼:”记住你今天说的话。要是让我知道你又去赌,下次就不是关几天的事了。”
那人浑身一哆嗦,连连点头:”记住了记住了!谢谢同志!谢谢同志!”
说完转身就往院子外面跑。
马胜利凑上来,小声问了一句:”彪哥,这人犯什么事了?”
范德彪淡淡道:”就一赌鬼,关着也是浪费粮食,走吧,带你们去认认路。”
他转身往前走,三人跟在后头,谁也没再多问。
范德彪领着来到门房,老王头坐在门房里,手里摇着一把蒲扇,不紧不慢地扇着。
他走到门口,在门框上敲了两下:”王爷爷,歇着呢?”
老王头睁开一只眼,扫了他一眼,又扫了他身后那三个新面孔,蒲扇停了一下:”新来的?”
”所里分的新同志,我带他们认认路。”范德彪侧身让开,冲三人一扬下巴,”这是王爷爷,咱们所的门神。”
赵大刚三个赶紧喊人:”王爷爷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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