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见动静,两人同时抬头。
刘志强看见是范德彪,愣了一下:“德彪?你不是请假了吗?跑回来干啥?”
“路上捡了两个人,关后院了。”范德彪从兜里掏出烟散了一圈,自己点上,“一个贪了何雨柱兄妹好几年生活费的老东西,一个收钱办事的邮递员。”
李来福放下报纸,眉头一挑:“贪孩子生活费?这他妈还是人吗?”
“所以带回来审审。”范德彪吐了口烟,“来福哥,咱俩一人一个?”
“行。”李来福掐了烟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脖子,“你审哪个?”
“邮递员吧,嘴软,好撬。”范德彪把烟掐了,“那老东西嘴硬,交给你了。”
来到后院,两人各自走进一间审讯室。
魏东平确实好审,范德彪还没怎么问,他就跟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。
等他说完,范德彪把笔录递了过去:“签字画押。”
魏东平连连点头,拿起笔写下自己的名字,又按上红手印。
范德彪接过笔录,从头到尾扫了一遍,确认无误后收了起来。
魏东平双手绞在一起,开口问道:“公安同志……我……我这情况严重吗?”
范德彪看了他一眼:“这个不归我管,不过你配合调查,我会如实上报的,这样在量刑上会酌情考虑。”
魏东平一听“不归我管”几个字,脸又白了几分,但听到“酌情考虑”,又象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,连连点头:“谢谢公安同志,谢谢公安同志。”
“行了,老实待着。”说完范德彪拿着笔录走了出去。
他出了审讯室门,把门锁上,朝隔壁审讯室走去。
隔着门上的小窗往里看了一眼,易中海坐在椅子上,双手铐在身前,腰板微微塌着,不声不响,跟钉在凳子上似的。
李来福靠着桌子,手里夹着烟,桌上摆着两份空白的笔录纸,一个字没写。
范德彪推门进去,李来福扭头看了他一眼:“审完了?”
“完了,全撂了。”范德彪拉了把椅子坐下,下巴朝易中海的方向一扬,“他什么情况?”
李来福把烟掐了,嗤了一声:“嘴闭得比蚌壳还紧,要不要上点手段?”
范德彪摆了摆手:“不急。”
他站起来,走到易中海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老易,我知道你在等什么,但是我告诉你,今天就算天王老子来了,也带不走你。”
易中海依然没有反应,低着头,象是根本没听见范德彪的话。
范德彪也不恼,扭头冲李来福一扬下巴:“来福哥,走了。”
李来福跟着他出了审讯室,范德彪从兜里掏出钥匙,把门锁上了。
然后去搬了把凳子过来,放到审讯室门口,往那儿一坐,翘起二郎腿,掏出烟点上。
李来福靠在旁边的墙上,看着他这副架势,嘴角抽了一下:“你就这么笃定会有人来?”
范德彪弹了弹烟灰,慢悠悠地说:“别人我不清楚,但这家伙我可太清楚了。”
李来福摇了摇头:“行,你先坐着,我去泡杯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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