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可不敢把昨天的事情告诉陈雨薇,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被绑走,指不定还要一番解释。
好在陈雨薇也不是那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,她看向桌子上的两个网兜说:“那这两网兜东西是怎么回事?”
范德彪理直气壮道:“我这不是要提亲了吗,他这个做大舅的不得表示表示?”
陈雨薇白了他一眼:“我只听说外甥孝敬舅舅的,你这倒好,反过来让舅舅给你送东西。你脸皮可真厚。”
范德彪嘿嘿一笑,解开网兜扎口,一边往外拿东西一边说:“那不一样,我这大舅刚认的,还没来得及孝敬呢。再说了,他送这些东西也不是给我的,是给他外甥媳妇的。”
陈雨薇被他这声“外甥媳妇”说得脸一热,伸手在他骼膊上拍了一下:“谁是你媳妇?少在乱说。”
范德彪也不躲,挨了这一下:“这你就不懂了,我那大舅一看就不简单,这样的肥羊不薅白不薅。我这都是为了咱们家着想。”
陈雨薇见他把厚颜无耻,说得这么理直气壮,也不由地一乐:“你大舅要是知道你的想法,估计能打死你。”
“你不说,我不说,谁知道呢?”
而此刻,城西一栋不起眼的灰砖楼里,王祥军正坐在审讯桌前,对面坐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嫌疑人。
他刚要开口问话,鼻子一痒,猛地打了个喷嚏。
“阿嚏——”
声音又响又突然,对面那人被吓得一哆嗦,整个人往椅背上一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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