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东旭跟阎解成对视一眼,两人脸上都是同一种表情,既想笑又不敢笑。
刘光天在他旁边蹲下,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兴奋劲儿:“彪哥!我就知道你也好这口!”
范德彪瞪了他一眼,一本正经道:“什么话,我这是关心大茂的身体情况。”
刘光天嘴角抽了一下,想说”你也想听就明说,
找什么借口”。
但对上范德彪那眼神,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,改口道:”对对对,关心,关心。那彪哥……我们陪你一块关心?”
范德彪没搭理他,掏出烟散了一圈,下巴往许大茂那屋的方向扬了扬:”有动静没?”
阎解成接过烟,一脸兴奋:”刚才听见里头有说话声,我估摸着快了。”
范德彪耳朵一动,右手抬起来,朝三人做了个静音的手势。
刘光天几人连忙安静了下来,八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扇窗户,耳朵竖起老高。
然后,许大茂那屋里传出一声动静——
“你……”娄晓娥只说了一个字,后面的声音就变了调,象是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,尾音猛地往上扬了一截,又生生咽了回去。
紧接着是床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。
“你慢点……”娄晓娥的声音又急又轻,带着喘,“……衣裳还没——”
然后是布料被扯开的声响,跟着一声极短的惊呼,然后那声音就变了。
不再是说话,是一种断断续续的、压在嗓子里的气音,断一下又续上,续上又断一下。
屋里动静不停。娄晓娥的声音断断续续的,有时带着点儿嗔怒,有时带着点儿哀求,尾音软塌塌的,象是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。
许大茂的声音则是不紧不慢的,含混地应着什么,偶尔压低说两句,听不真切,但语气里透着一种以前从未有过的从容。
床板有节奏地响着,不急不躁,沉着有力,一下接一下。
不知过了多久,可能一个小时,可能还不止,屋里的动静终于慢慢歇了。
刘光天的烟早就燃到了尽头,他忘了丢,阎解成的喉结不知道滚动了多少回,口水都咽干了。
贾东旭眉头拧着,嘴唇抿成一条线,眼神里带着无尽茫然。
刘光天终于把燃尽的烟屁股丢了出去,声音有点飘:“……许大茂这小子,平时看着蔫了吧唧的,没想到……”他顿住了,没想好后半句怎么说。
阎解成一脸钦佩:“……真人不露相啊。”
唯有贾东旭没有吭声,他这会开始怀疑人生了,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这么大呢?
范德彪把三人的表情尽收眼底,笑着拍了拍裤腿:“走了。”说完也不理三人,转身往东跨院走去。
回到院子里,先是给芝麻和团子喂了点吃食,看着它们吃饱喝足,蜷缩在一起睡得香甜。
他这才开始洗漱,洗去一身酒味,躺回床上,默念签到。
签到成功:玉米面100斤,大米100斤,羊十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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