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大清接过烟,目光从傻柱身上移到何雨水身上,又收回来落在桌面上。
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:“我这次回来,一是替柱子操办婚事,二是算算当年的帐。”
他顿了一下,声音低了几分,“操办完……我还得回去。”
屋里安静了一瞬,傻柱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,象是早就知道这个答案。
何雨水站在炕沿边,攥着衣角的手指紧了一下,又慢慢松开了。
何大清又补了一句:“那边还有事没处理完,等我处理完了……到时候再说。”
范德彪对此嗤之以鼻,他要是想回来早就回来了,现在看来,他还是不愿意回来,真不知道那个白寡妇哪来那么大魅力?寡妇就这么香吗?
“何叔,你刚刚说的算帐是什么意思?”
何大清把烟从嘴角拿下来,夹在指间,烟头的火光在昏黄的灯光下明灭了一下。
“当年我跟白寡妇的事情,就是他们做的一个局,为的就是帮我逼走。”
范德彪微微皱眉:“何叔,他们为什么要逼走你呢?”
何大清缓缓吐出一口烟,烟雾在煤油灯的光里散开,象一层薄纱挡在他脸前。
他没有立刻回答,低着头,看着自己夹烟的手指,象是在把那段旧事从记忆深处一点一点地往外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