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胜利蹲在院墙外面的暗处,盯着院门口,彪哥说那家有问题,可院子里也没有人出来。
他觉得不对劲,但又不敢贸然进去,怕打草惊蛇
范德彪带人赶到的时候,马胜利从暗处闪出来:”彪哥,没有动静,也没有人出来过。”
范德彪眉头猛地一拧:“不好。”
他没有再尤豫,直接带人冲进院子,一脚踹开东厢房的门。
屋里空无一人,衣柜被翻得乱七八糟的,床上的被褥这些倒是还在。
马胜利被眼前一幕给吓到了,愣了好几秒才开口:“……这不可能啊,我一直盯着院子,他们怎么不见了呢?”
“不怪你,是我低估了他们。”范德彪拍了拍他的肩膀,又转头冲其馀几人说道:“分开搜,人不可能直接消失,建军哥,麻烦你去外面问下邻居有没有看见什么。”
周建军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,其馀几人在屋里仔细搜了起来。
屋里一时安静下来,只剩下翻动物件的声响。
马胜利还站在原地,攥着拳头,目光在屋子来回扫,象是在找什么东西能解释眼前这一幕。
范德彪没看他,仔细观察其墙面,上次在簋街他可是见识过密室的。
几分钟后,王喜顺走了出来:“里屋没人,东西也都在。”
“问了隔壁几家,说是听到点一点响动,但是没有见有人出门。”
范德彪点了点头,朝王喜顺说道:“喜顺哥,带上大刚小虎,来福,分两组去周围几个院子搜查。”
王喜顺虽然不明所以,但是出于对范德彪的信任,还是应声照办。
等他们走后,范德彪继续观察起墙面。
周建军见状,微微皱眉:“德彪,你怀疑有暗室?”
范德彪往前走了一步,伸手在墙面上敲了两下,又换了个位置敲了两下。
”不是怀疑,是肯定。”
周建军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看那面墙,又转回来:”怎么看出来的?”
“先不说守在外面的胜利,他们走肯定会带上粮食,这年头没有粮食,只有饿死。”
顿了顿,他指向一旁的衣柜:“你看,这些衣物和被褥都没有收走,却被翻乱了,肯定是只带走了钱财。
他们带上那么多东西,先不说胜利就在外面守着,就是院里人都瞒不住。他们总不能凭空消失吧?”
周建军听完,没再多问,转身走到靠西墙的墙面,抬手沿着墙缝一寸一寸地摸过去。
马胜利也没闲着,弯腰在衣柜和炕之间的地面上仔细扫了一遍,又蹲下来用手敲了敲地面。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,只有几个人走动时衣料摩擦的声响和手指叩击墙面的轻响。
马胜利蹲在灶台侧面,目光落在地面一块青砖的边缘。
他伸手按了一下,纹丝不动。他没有放弃,又换了个方向推了一下,还是没反应。
他正要换下一块,手指无意间往斜下方带了一点力道——一声极轻的“咔嗒”从地底传来。
马胜利的动作猛地顿住,抬头看向范德彪,惊呼道:“……彪哥,这里有动静。”
范德彪快步走过去,蹲下来,用手电照了一下那块青砖,边缘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缝隙,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。
他竖起手掌,示意他们安静,然后把耳朵贴向地面,听了几秒,抬头看向周建军和马胜利。
“下面有人。”
暗道中,刘满囤听见头顶传来那声极轻的“咔嗒”时,整个人僵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