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伟、孔捷等人也都回了电,都说一定到。
这些都是他们认识里十来年的好兄弟。
接下来的两天,陈峥终于踏踏实实地歇了下来。
午后的斜阳照得人懒洋洋的,他特地换了一身衣服,去沙滩红楼那边接叶杨。
两人沿着未名湖畔的石子路慢慢地走。
秋风吹过湖面,荡起一层细密的波纹,湖边的柳树叶子黄了一半,落了一地。
叶杨穿着一件素净的、带细碎兰花的布拉吉,走在陈峥身侧,脚步轻快。
“你在朝鲜打的仗,我在报纸上都看了。”
叶杨偏过头看着他。
“报纸上说你在长津湖、在铁原,立下了天大的功劳,还说你当着全世界记者的面,把那个美国将军训得头都抬不起来。”
陈峥笑道:
“叶杨同志,报纸上的话,你信一半就行。
那都是国内的记者在给后方的老百姓提气。
战场上真打起来,一个人能有多大能耐?
没有前线万千战士顶着老美的炮弹,我就是说破了天,美国人也不带正眼瞧咱们一眼的。
这功劳,是大家用血打出来的。”
叶杨看着他这副模样,沉默了一会儿,才说:
“这两年,我每个月都去报栏看报,就想着能从上面看到你的消息。”
“你写的信我也都收到了。”
陈峥看着叶杨的眼睛,认真道:
“在朝鲜,每次看到你的信,打仗我就更有信心了,那些信我都贴身带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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