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樾笙给助理发去消息,查查这几天秦芃在做什么。
助理很快给了他答复:“大小姐这些天一直在住院,按时间线应该是宴会那天被二小姐拉下水导致的。”
突然,助理轻叹了声气,在电话这边像是自自语一般:“大小姐以前被那群家佣剥削,不知道从小给她吃的都是些什么东西,体弱也是正常的。”
自从查过大小姐之前的事情,活在豪门居然能这么惨,也觉得老板实在是太过分了,这些话自然是故意说给老板听的。
秦樾笙沉默着没说话,拿着手机的手缓缓垂下,按断了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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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芃吃着饭,倏地停住筷子陷入沉思。
她是被秦芊芊拖下水的,还因此生了场病,这住院费不应该秦芊芊来赔偿吗?
真是前几天烧糊涂了,一时间没想起来。
秦芊芊干的事秦樾笙赔理所应当,想到这,她继续吃饭,又加了份饭后甜点。
秦樾笙整场饭局都没什么兴致,提前退了场,路过大厅时下意识看向秦芃坐的那张桌子,已经空了。
他收回视线径直出去,到餐厅外时,身后传来一声:“秦樾笙。”
秦芃吃完饭结了账去了趟卫生间,出来正巧看见要离开的秦樾笙,便出声叫住。
秦樾笙对于她主动搭理自己居然生出一丝高兴,面色缓和许多,站在原地等着她。
秦芃走过来直接从包里掏出不久前新鲜出炉的住院缴费单,举起放在秦樾笙眼前,“你妹妹拖我下水,害我生病,这是账单,你要不帮秦芊芊赔,那我只能去找她了。”
以秦樾笙对秦芊芊的溺爱程度,她这么说,肯定会帮秦芊芊赔的。
秦樾笙眼里满是失落,原来只是为了这个……
目光落在她举着缴费单的那只手上,手背明显是留置针取下后留的痕迹。
如她所想,秦樾笙不会让秦芊芊陷入麻烦,想都没想直接扫了她的收款码。
秦芃满意的看了眼到账的数字,将缴费单放进包里,准备回去。
秦樾笙嗓音低哑:“没有其他要和我说的吗?”
秦芃抬头看了眼他,眼里就俩字:傻逼。
此时无声胜有声。
和他说话都折寿。
正好打的车到了,秦芃上车离开。
秦樾笙站在原地盯着秦芃消失在视野中,他从来没有对事或者人这么无力过,怎么也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。
和秦樾笙同一饭局后退场的两人出来看见这一幕,面面相觑,还没见过秦樾笙这样颓败过,出声问道:“刚刚那谁啊?是不是笙哥那个亲妹妹?”
实在是眉眼有几分相似,已知秦樾笙确实有个同胞的妹妹,很难不联想到她。
另一人抱着臂细细思索,点点头认同他的想法:“应该是的。”
那人声音突然放小:“他不是一直虐待他妹妹吗?现在怎么不一样了?”
之前网上那事闹得挺大,他们都知道。
“可能突然良心发现了?”
正聊的激烈,秦樾笙侧目看了过来,敛起了所有情绪,视如鹰隼。
他们僵了一下,立即换上笑脸迎上去:“笙哥,您还没走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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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芃原本是要回家的,中途想了想改变目的地,去了spa馆。
她趴在床上,任由工作人员给她按摩,之前发烧烧的她肌肉酸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