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芃看向他手里的保温盒,发出质疑:“你不会要毒死我吧?”
上次给他送的“利尿汤”,他也没来找过自己,所以他到底知不知道?
靳联庭掀了掀眸,眼里似乎写着“被你的话蠢到了”,但也没表达出来,“尝一口给你看看?”
“那倒不用了。”秦芃直接从他手里拿过保温盒,门快要关上时她又将门打开了一点,朝着门外的靳联庭道:“不准再敲我家门。”
话音刚落秦芃就关上了门,将保温盒往桌子上随意一放,回到桌前翻看自己在纸上写的东西,是复盘出来有关被剧情操控的全过程。
她拿着第一次发现脱离版图会被抹杀的那一页复盘稿纸,那算是她唯一一次和剧情对抗成功,当时的她满是怒火,从小的教育告诉她国旗克邪门玩意,还真被她猜中了。
秦芃这两天一直在往这个方向去思考,但这剧情操纵不像是之前的雷电是实体的,无处不在,甚至只是精神方面的攻击,麻烦会不断找上她,所以她就算随身带着也没用。
最后又缓缓趴在了桌上,她还是想不出来。
正陷入挫败的悲伤中,倏地她想起那天去sap,对面餐厅门口看到的那个男人,给她的感觉看着就是一身正气。
秦芃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噌”地一下直起身,带着确实不能避开剧情带来的困境,但是成为旗是不是就可以?
不是表面,而是精神层面的注入。
秦芃内心澎湃,已经很久没有进展了,当即在纸上继续写下新的思路。
她又去查找各种资料,在纸上写着可以走的路,室内寂静,只有轻微的纸张翻动和纸笔摩擦发出的声音,一直忙活到八点,她坐直身子,最后用笔在考公两个字上画圈。
从国旗那件事情上来看,剧情操纵好像无权干涉与国家相关的事情,不受影响,如果受影响那这个世界真是乱套了,人应该也是。
秦芃托着下巴,视线挪向旁边写的政法,军警等一列字,不禁叹了声气。
她在学习能力这一块天赋异禀也算是自己凄惨人生中的一种慰藉了,她的成绩极好,不仅跳级二十三岁金融硕士毕业。以为长大了就好了,以她的履历来说毕业高薪工作没问题的,没想到居然能和沈敕结婚,他不喜欢自己也没关系那就找个工作好好生活吧。
可是在沈敕的操作下哪家公司都进不了,她从小就知道和这群人对抗就是蚍蜉撼树,她软弱什么都做不了,她的世界贫瘠到只有围着沈敕转,可越是这样他就越讨厌自己。
不疯才怪呢,她这一生本来就是悲剧,但她做了场梦清醒过来了,她不要做那所谓地男女主的爱情垫脚石,她要好好活着。
只是看着军警这两个字,她在想如果当初走仕途,磨练心性她是不是就不会被剧情裹挟了,可惜自己这命运早被写好,不可能偏离轨道,也没有如果。
考公是她现在能想到的最优解地办法,能合理解释的通,虽然她现在不能百分百确定到底有没有用,但如果这都没用,那她只能等死了。
刚刚忙的时候不觉得饿,停下来一阵饥饿感袭来。
秦芃看向桌边上放着的保温盒,她伸手过去提了过来,打开后一股清香弥漫在空气中。
也好香……
这群人怎么这么会吃。
秦芃起身去厨房拿来碗勺,盛了一碗出来,开始她的晚餐。
可能因为饿了,最后整盒的洞燕炖百合全给她吃完了,吃的好撑。
晚餐结束,秦芃收拾完桌子,马不停蹄地继续研究考公,她从没往这个方向想过,对这方面并不了解,当晚查找了许多资料,了解了个大概。
快十一点的时候,秦芃感觉到非常不舒服,恶心反胃,她捂着隐隐作痛的腹部,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,肯定是崽种靳联庭给她投毒了!
秦芃忍着剧烈难受打开门,蹲在靳联庭家门口,抬手没什么力气地拍他家的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