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联庭没表露出任何情绪，扫了眼他：“明天出院？”

司衍更加疑惑了，而且这上来就关心问候的方式好熟悉啊。

他应道：“明天出院，你这是？”

靳联庭淡淡地“哦”了声，“那可以不用办出院了。”

司衍不理解的问了句“什么？”，话音还没落，没有任何防备的一拳挥在了他的脸上，力道大的他趔趄了几步，虽说身体稍微恢复了，但这被电击过还留有的后遗症哪吃得消这么一拳。

更让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打他？

八竿子打不着，他哪儿得罪靳联庭了？

靳联庭都没给他问的机会，毫无还手的机会纯挨打，“你是不是觉得对秦芃做什么都没有后果，沈敕和秦樾笙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把你怎么样，所以你毫不忌惮。”

他的声音冷硬，阴沉沉的裹着戾气，十分骇人。

听到靳联庭提到秦芃，司衍眼里毫不掩饰的震惊，他为秦芃来的？

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，他随机一竿子就给打中了？

靳联庭扯着他的衣领死死压住喉咙，空气稀薄呼吸不上来。

他面上不见喜怒，字字淬着冷意：“动她，先掂量一下我，我只说一遍。”

一松手，司衍扶着桌子作为支撑咳了起来。

转身正要离开，抬眼就看见门口站着沈敕，他眸光阴沉地盯着自己。

视线短暂的接触，靳联庭视若无物径直出去，在门口被沈敕扯住衣服，“靳联庭，你他妈耍我？”

他来的时候就只听到靳联庭和司衍说的最后一句话，即便没指名道姓说谁，但最近也就那点事儿，结合一下不用猜都知道靳联庭说的是秦芃。

这么一想就通了，靳联庭当初和他说秦芃是在欲擒故纵，让他晾着秦芃，一点点给他举例说那么多，合着是靳联庭想让他远离秦芃给他自己行方便，玩他呢！

靳联庭从不说废话，他当时还真半信半疑了。

你大爷的靳联庭！

靳联庭极不耐烦，“怎么？还想和我打一架？你也讨不到好。”

也不是没打过，不能叫打架，应该叫切磋。

他俩认识的比较早，不仅是上学的时候，少年时期的某年暑假，沈敕被家里丢去部队锻炼，到那边才发现靳联庭也被家里送来了，属于是玩不到一块但关系尚可。

后来实训两人对练，他俩年纪不大但身体素质确实够硬，这场对练引来诸多关注，说点到为止根本分不出胜负，但这个年纪的好胜心极强，越打越狠，最后要不是被强行制止，真能双双重伤倒地。

沈敕突然就心态放平了，嗤笑了声：“靳联庭，不论是谁都看得出来你讨厌秦芃针对她，你别忘了你对秦芃说过什么，她最厌恶的就是你了。”

当他得知秦家对秦芃的所作所为，他才知道靳联庭那话对秦芃来说有多恶毒，而他是帮凶。

“我讨厌的是她吗，我讨厌的是你。”他厌恶的眼神从来都是对着秦芃身旁的沈敕，只是他和沈敕表面看起来关系尚可，大家才觉得他在针对秦芃，他讨厌沈敕明明看着很无奈但又不狠心拒绝，总让秦芃有机会继续幻想。

靳联庭冷笑：“你以为你好到哪去吗？你做的恶事少了吗？你现在还招她喜欢吗？她长大了有自己的思想了，她甚至不能共情以前喜欢你的自己，这么多年过去你居然能让她越来越厌恶你，沈敕你好失败啊。”

沈敕暗暗蜷了下手指，眸里藏着阴戾，面不改色，“再失败也总你这种一直被她厌恶的好点。”

两人对视，冰刃相撞，一片死寂。

护士匆匆忙忙跑来，见他俩拦着路，“让一让，病人怎么了？”

原本好端端的，明天就能出院了，怎么突然按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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