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樾笙身体往前倾,抬手拿了只岩石杯,倒了一半的酒,推到靳联庭的方向,杯中琥珀色液体轻微摇晃。
“找我什么事?”他们日常没太多交集,最近听到他名字也是跟秦芃有关。
靳联庭口吻强硬:“别动冷家。”
秦樾笙一愣,倏地嗤笑了声:“靳联庭,我还真不知道你有这么好心。”
他怎么也没想到靳联庭是为了这事儿来和他交涉。
不管靳联庭对秦芃是出于什么心思,帮冷妄川?秦芃和冷妄川走得近,对靳联庭有什么好处?借着他的力背后再推波助澜将冷妄川彻底按死,永绝后患,那才应该是靳联庭的作风。
现在不仅没这么做,反倒是和他说别动冷家。
如果靳联庭只是对秦芃单纯觉得愧疚,没有旁的一点心思,他还能理解,但如果不是,那只能说靳联庭你真是疯了。
“我是来通知你,不是来和你商量的,我只给你一晚上的时间考虑,明天上午我要是得不到我想要的答案,我做好损失的准备,就看你认为一个冷妄川值不值得你的亏损了。”
他们两家对上,如果来真的必定两败俱伤。
秦樾笙变了脸色,“靳联庭你发什么疯?一个冷妄川而已,他和秦芃走得近了,对你有利吗?你在想些什么。”
靳联庭沉声道:“那是我的事儿,话已经说了,我等你答案。”
说完话没停留片刻,离开了包厢。
秦樾笙灌了口酒,脸色阴郁的起身出去。
靳联庭来找他,那只能是秦芃因为冷家的事儿求到靳联庭那的,这才让他想起,站在秦芃的角度,冷妄川算是受她牵连的。
他根本就没考虑到这点,这不就又是变相的让秦芃觉得他是在整她?
而冷妄川更是不配让他有任何亏损,靳联庭失智就算了,他可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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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去的路上,车开的平稳,靳联庭靠着椅背闭目坐在后座。
他是讨厌冷妄川和秦芃走的太近,可他更不想看见秦芃难过。
他还怕秦芃会找沈敕帮忙,他更不能接受,他确定自己可以无条件的帮助她,但到沈敕那儿就不一定。
所以这么荒谬的事情他还是愿意去做。
年少时的话太重承受不住,那是他最深刻的教训,因为一点情绪去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。
或许他有在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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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芃昨晚睡得并不是很好,早上起来也没收到靳联庭的消息,她开始质疑靳联庭是不是故意戏弄她的。
她想着再等等,到中午如果还没回应,她就把沈敕从黑名单里拉出来。
昨天下午去超市买了食材,虽然怀疑,但还是秉着人与人之间有点信任的原则开始做糯米糍。
突然手机铃声响起,秦芃拿起看了眼,来电人是冷妄川,她立即接了起来。
冷妄川先开口道:“我这儿已经没事了。”
秦芃阴霾一扫而空,“那太好了。”
冷妄川语气听不出半点高兴,他默了默:“小秦芃,你去找秦樾笙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她刚说两个字,冷妄川打断了她的话: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“真没有,我找他也没用。”
遭不住秦氏集团的打压,他父亲要领着他去向秦樾笙赔罪的,结果今天一早突然就没事了,冷妄川不相信秦樾笙会收手,“那是谁?”
秦芃感觉他要追问到底,想着他也从来都是有话直说,便道:“靳联庭,他自己说可以解决的。”
“你答应了他什么条件?”冷妄川问话时有几分紧张。
秦芃:“昨天上午出门时碰到他,给你做的糯米糍被他看见了,让我给他做糯米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