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要动用神术时，飞机奇迹般的恢复正常。

黑袍人诧异，这公认的畜生中的畜生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收手。

他立即翻调飞机上的人员，是不是有哪个不能死的重要人物在场。

直到他看到头等舱的沈敕，突然就平静了。

“算是结束了，她的未来不会再受摆布。”她的日常他看在眼里，和同期的所有人比都是最好的那个，最重要的就是这一步，而这一步男主愿意保她，她就是安全的。

管理者再嚣张也不可能杀死位面主角，百害无一利。

季昭宁愣神，他的话极具说服力，而事实如此，连面试当天也都是主角送的行，成功的面试，断层的高分，结局已定。

名单录入后，管理者就不能再动她，但还是在监视着她，以那位的性格，一旦有意外出现，他将不计后果报复性抹杀秦芃。

但一切顺利，无事发生，公示期一结束，他们就看见秦芃跑去门外咒骂那位管理者，季昭宁露出久违的笑容。

深夜的雷暴，白色雷云聚集，雷丝根根垂下像是盘根错节的树根，宛如天外来客，仿佛下一秒它就要撕开夜幕钻进人间，想必那位要被气死了。

别气，更气的他还没做。

“你有要和她说的话吗？”他问。

季昭宁摇头：“不了，我就不打扰她了。”

她知道越多的牵挂，越是枷锁，从她送给秦芃的无事牌被秦樾笙夺走后，渐渐地秦芃就对她没有情感寄托了。

她恭喜她的女儿完成了人生的课题，不被情感绊住脚步。

黑袍人当晚再次进入她的意识，花园里多了扇门，这是他最后一次出现，这次他将封锁消除他创造出的意识空间。

临走时，小秦芃问了他一句话，“我还能再见到你吗？”

小孩的话没轻没重，把他逗笑了，见他吗？还是不要了，见他可不是好事。

他没回应，关上那扇门，空间即刻崩塌。

“我的母亲会醒吗？”季昭宁询道。

“会的。”

季昭宁轻轻扬唇，那就好。

去南城前，秦芃去了趟她的墓地，即便再痛苦，也和她说了一声“挺好”。

她怎么会不知道她的女儿到底经历过什么，她都知道，二十五年，日日夜夜，辛苦了。

黑袍人将从冷妄川那里收回的记忆也放了回去。

一切恢复如初。

“谢谢你。”季昭宁朝着黑袍人道谢，“现在你可以拿走我的任何东西。”

不知道还有什么东西是对他有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