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几天他还特意请领导吃饭铺路子呢。”
听到这话,易中海嘴角微扬。
投入越大,落差就越惨。
“他今天没来上班,在家躺着呢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语带深意。
“要是让他知道,自己不在厂里晃悠一天,官帽就掉了……你说他得多难受?”
何雨柱瞬间懂了。
对啊!打不过张建军,不代表没人打得过。
刘小光身手猛,让他去收拾张建军,想想都解气。
“我现在就去探探他的底!”
半小时的磨合,张建军总算跟保卫股的一帮老油条混熟了。
把大伙儿的工作分工落实后,他从兜里掏出一份档案,递给了两个心腹。
“张翠芬这老太太,疑点重重。
你俩搭档,从今天起,给我深挖她的底细。”
其中一人面露难色:“股长,她老家在宝成?那地方离着十万八千里,坐绿皮火车得折腾一天半,这活儿……”
张建军心里门儿清,路途遥远是事实,但钱能砸开一切阻碍。
“放心,绝不让大家吃亏。”
他竖起两根手指,语气笃定:“事儿办漂亮了,每人奖十块钱!”
十个大洋!
两人眼睛瞬间亮了,刚才那点抱怨烟消云散。
“得令!张股长您放心,哪怕把她祖坟刨了,我们也给您查个水落石出!”
至于保卫股的权限问题,他们压根没往心里去。
南铜锣巷这块地界,那是轧钢厂的地盘。
在他们眼里,厂里的保安处就是土皇帝般的存在,相当于地方上的公安局。
只要是在厂区范围内,就没有他们摆不平的事儿。
与此同时,傻柱带着刘小光,已经摸到了轧钢厂的门口。
刘小光满脸怒容,眼底血丝密布。
“兄弟,我把话撂这儿。
怎么收拾张建军,随你们便。
唯一的要求——把我的位置抢回来!”
他根本不关心傻柱跟张建军有什么旧怨。
此刻占据他脑海的只有一个念头:那个新来的
,抢了他刘小光的饭碗!
“你确定,他胸前挂着三枚徽章?”
傻柱追问了一句,眼神里透着几分急切。
“千真万确!不然我怎么知道是他截胡?”
刘小光咬牙切齿道。
傻柱连连点头。
那徽章可是实物,他亲眼所见,假不了。
刘小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厂领导真是黑心肝,吃拿卡要惯了,竟然趁着他休息,安排一个愣头青来占他的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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