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竟然毫发无损地回来了?
这不对劲。
那一百块钱明明进了姓郑的腰包,办事的人收了钱却放了水,这算哪门子事?
他狠狠拍案,震得碗碟乱跳。
肯定是中间出了岔子。
若是今天张建军断了腿,李小婉早就进去了,棒梗也能逍遥法外,何须受这等窝囊气?
越想越觉得憋屈。
全怪张建军没倒台,害得他家今晚步步紧逼,寸步难行。
不能再等了。
这种悬着心的日子,一天都过不下去。
必须让那个倒霉蛋彻底消失,或者至少废掉。
他转头瞥向角落。
秦淮茹正蜷缩在那里,指尖颤抖着擦拭嘴角的血迹,眼神空洞如死灰。
“明天早起,七点叫我。”
语气平淡,没有半分怜悯,只有命令式的冷漠,“饭做快点。”
天一亮就要行动。
找那个姓郑的
是一回事,打断张建军的骨头是另一回事。
这仇,不报不解心头之恨。
隔壁的动静并未传太远,但在易中海听来,却如同惊雷。
堂屋里,老人眉头紧锁,怒火中烧。
这一局输得太惨。
不仅丢了脸面,还搭进去一笔冤枉钱,更要在众人面前低头认错。
罪魁祸首只有一个——张建军。
若非他当时咄咄逼人,棒梗怎会落入法网?如今钱也赔了,头也磕了,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。
易中海手指敲击桌面,节奏急促。
他对贾东旭颇为不满。
那蠢货是不是偷懒耍滑?若真下了狠手,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田地。
丢财又丢脸,这笔账,他记在了张建军头上。
而另一边的傻柱,听着那熟悉的惨叫,心像被刀绞一样疼。
秦姐受苦,他比谁都难受。
若是自己在那位置,绝舍不得动她一根指头。
这份心疼,混杂着无力感,在夜色中无声蔓延。
秦怀玉那般良善之人,竟因张建军那畜生欺辱棒梗,连带着遭了罪。
“张建军你个混账东西!爷爷迟早要让你好看!”
何雨柱端起搪瓷缸子,猛灌一口凉水,心头怒火难平。
旁人作何感想他不管,许大茂此刻可是乐开了花。
一进家门,他便如疯魔般翻箱倒柜。
“发什么神经?”
见他把柜子深处的烟酒全掏了出来,娄晓娥惊得一愣。
“我在找东西,记得我爸以前塞给我一条中华、一瓶茅台,怎么没影儿了?”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