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看大门外保卫科的人围了一圈,这时候硬碰硬,咱们能有好下场?”
这话听得何雨柱肺都要炸了,气得差点呕出一口老血。
这厮是个什么德行,心里没数吗?
天天打老婆的窝囊废,自己怂也就罢了,还有脸骑在他头上指手画脚?
“省省吧。”
何雨柱那张看似四十岁的脸上写满嫌弃。
“跟师父说话时,像你这种废物最好闭嘴。”
想起昨夜秦淮茹那凄厉的惨叫,他就想冲上去狠狠揍这家伙一顿。
“你骂谁废物呢?”
贾东旭脸色一沉,啐了一口浓痰:
“老子惹你了吗?句句带刺!”
他冷哼一声,继续说道:
“听好了,老子跟你不一样。
我是靠脑子吃饭的莽夫?我才不会蠢到再进审讯室去!”
在他看来,何雨柱就是个毫无脑子的莽汉。
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,这种浅显的道理,显然不需要别人多费口舌去教。
“师父,我先回车间,有点事要跟您细说,稍后去找您。”
贾东旭抛下这句,便转身欲走。
听到这话,易中海眼神微闪。
他脑海里立刻浮现出昨天贾东旭拿走的那一百块钱。
这小子要说的,八成是这笔钱的事。
“成,以后遇事冷静点,我先去忙了。”
易中海匆匆交代两句,脚步加快先行离开。
他和贾东旭的处境比何雨柱艰难得多。
何雨柱在食堂干活,相对自由宽松些。
此刻进了厂门,还能慢悠悠晃悠到后厨。
而易中海和贾东旭不同。
两人一个留厂查看,一个降级处理,正等着进车间加班补工分。
从车间主任到学徒工,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等着看这两个人的笑话。
想到这一幕,易中海的脚步不由得更快了几分。
易中海那副落荒而逃的狼狈样,看在何雨柱眼里,简直像只被恶犬追赶的丧家之犬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冷笑。
这帮人,骨子里刻着两个字:怯懦。
至于他自己?
何雨柱心里门儿清,今儿个示弱并非技不如人。
若是真动起手来,凭张建军那点三脚猫功夫,根本拦不住他。
刚才收着力道,纯粹是懒得跟这种小人物纠缠。
区区十几分钟的僵持,能翻出什么浪花?
另一边,张建军耳朵尖,易中海刚才那番苦口婆心的劝解,他一字不落地听进了耳中。
但他此刻更在意的是另一件事。
那个命硬的老太婆,半夜送医,大出血,居然挺过来了?
这运气好得有些离谱。
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主角光环?气运加身,生死簿上勾不掉名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