聋老太抬眼,目光如炬,死死锁住对方神色:
“话别乱说,真就这般咬牙切齿?”
她在试探盟友成色。
心慈手软者,终究难成大器,极易半途生变。
“即便又如何?私刑伤人是重罪!”
易中海鼻翼冷哼,眼底杀意如寒潭深水,波澜不惊却暗藏汹涌。
聋老太唇角微扬,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。
“既已定下决心,那就送他上路。”
“您有妙计?”
易中海狐疑瞥去。
此前怂恿贿赂之事,便是这老虔婆出的馊主意,害得他颜面扫地,还倒贴两百大洋。
此次行事,须得万分谨慎。
聋老太洞察其心思,心头火起,拐杖重重顿地,恨不得戳中那张建军的咽喉!
“听好了,此番必叫那畜生
!”
听闻此,易中海双目骤然放光,连身伤痛都觉轻了几分。
“细说一番,让我也掂量掂量可行性。”
聋老太阴恻恻一笑,三角眼中精光四射:
“具体法子还需斟酌。
但你是院里主事大爷,想必清楚,一旦坐实特务罪名,下场如何?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聋老太呵呵轻笑,拄拐起身,背影佝偻却透着股狠劲:
“静候佳音,两日内我自有安排。”
从晚清乱世熬至今日,若连个张建军都收拾不下,这老太太白活了半辈子?
易中海越琢磨越兴奋。
特务帽子扣下来,张建军纵有百张嘴也辩不清,彻底封喉!
“好,静候消息。”
这一夜,易中海与聋老太因臆想中的复仇
,辗转反侧,难以入眠。
贾家大院更是鸡犬不宁,忙乱不堪。
反观张家,张建军一觉睡到自然醒,清晨签到完毕。
刚用过早饭,院门被叩响。
几名干警鱼贯而入,径直将宣判书递至贾家。
“贾东旭买凶伤人,性质恶劣,判处二十年有期徒刑。
待其伤愈出院后,视表现执行。”
“什么胡话?”
宣读声落,贾张氏与秦淮茹如遭雷击,呆若木鸡。
此时,棒梗的声音突兀响起,穿透凝固的空气。
棒梗在那黑漆漆的看守所里熬了没几日,因为赔偿金早已结清,加上年纪尚幼,整日里哭嚎得令管教头疼,便被匆匆遣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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