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福利的时候,贾家拿的跟咱们一样多,我闫二爷也没抱怨过半句。”
他早就憋着一股火。
要是按易中海的标准,贾家该多得,那他这个贰大爷岂不是显得多余?
“照您的逻辑,难道我们都要给贾家当走狗不成?”
“还是说,您跟那个张氏沾亲带故,我们就得刻意疏远?”
刘海中眼神锐利,讥讽之意毫不掩饰。
易中海心头一跳。
这话里有话啊。
他暗自思忖,这三巨头合作多年,若是真闹翻了,彼此都不好过。
与其陷入内斗,不如转移矛盾。
于是,他迅速调整策略,将火力全部对准那个新晋的“暴徒”
。
“你想多了。”
易中海挥挥手,一脸不屑,“我只是看不惯张建军那副嚣张跋扈的德行,心里堵得慌。”
刘海中眉头紧锁,并未完全消气。
其实,对于张建军在院内迅速建立的威望,他心里同样感到不适和忌惮。
易中海心里那团火憋得难受,恨不得一脚把对面那个蠢货踹
阶。
可转念一想,就算真把易中海挤兑走了,自己这“二大爷”
的位子坐得稳当吗?
要是最后张建军把易中海收拾了,自己却还在旁边看戏,落个两头不是人,图什么?
刘海中眼珠一转,换了副模样,慢吞吞地开口:“这事儿哪能由咱们拍板?还得在院里多走动走动,听听风向。”
话音刚落,易中海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意。
“听风向?你脑子进水了吧?”
他语气愈发尖锐,眼底满是轻蔑,“你也清楚院里那帮人的德行。
欺软怕硬,见风使舵。
刚才张建军那股狠劲儿一露出来,一个个吓得跟鹌鹑似的,裤裆都湿了吧?”
越说,易中海胸口起伏越剧烈。
想当年,他在四合院里指哪打哪,谁敢吭声?
如今呢?
就因张建军回来没几天,众人的态度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曾经那个听话得像条狗一样的傻柱,现在竟也不敢轻易对他动手了。
还有那位聋老太太,自己费尽心机经营多年,才稳固住她高高在上的地位。
结果呢?
张建军刚露面几天,老太太在院里的威信就碎了一地。
如今大家提起她,只剩下一句“倚老卖老”
。。。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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