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又有人跳出来反驳,辞愈发刻薄:“往哪儿搬?易家的宅子可是祖传的根基,那是易中海那老无赖的私有财产,你们谁敢动?”
面对这些带着刺儿的闲碎语,易中海面色平静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他在轧钢厂大门外挨揍的滋味都尝过了,这点口舌之争算什么?只要装聋作哑,便是最大的反击。
然而,张建军显然没打算给他这份清静。
他怎么可能让事态顺着易中海预期的方向滑落?
“安置聋老太太的方案,不能如此草率定夺。”
张建军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,目光如刀锋般刮过易中海的脸庞。
“还有你,易中海。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,彻底撕下了对方的伪装:“收起你那‘一大爷’的身份吧,现在这儿轮不到你指手画脚。”
见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错愕,张建军并未停歇,反而提高了音量,确保全院都能听见:
“鉴于今日诸事繁杂,许多议题仍需众人表决,我提议,即刻召开全院居民大会。”
话音刚落,阎埠贵与刘海中便像是找到了新靠山,争先恐后地举起双手赞同。
“没错,刚才王主任也提点过,院里积压的问题太多了!”
“我去敲锣召集大家!”
四合院中院游廊旁伫立着一棵老树,枝桠间悬挂着一面斑驳的铜锣。
这是该院落特有的议事标志。
一旦敲响,便意味着正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