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道怪自己当初瞎了眼?
为了能在城里扎根,竟嫁给了贾东旭这么个废柴。
“还能怪谁?”
她苦笑一声,眼底满是无奈与自嘲。
“能嫁进这四九城,已是祖坟冒青烟了。
要怨,只能怨命不好,偏偏扎进了贾家这个火坑。”
易中海摇了摇头,神色严肃地打断了她。
“你想岔了。”
“这锅,不该由你来背,更不该怪贾东旭。”
“你要知道,贾东旭虽脾气暴躁,动手是常事,可谁家过日子不磕磕碰碰?男人打老婆,旧社会不都这么传下来的?”
他顿了顿,继续引导着她的思路。
“再者,你刚进门时,虽然吃不上山珍海味,但起码肚子是填饱了的,不是吗?”
秦淮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。
确实如此。
回想在乡下那些年,一年到头难得有几顿饱饭,那时候的日子,苦啊。
“那为何现在会这样?”
提到晚饭,秦淮茹心中一阵刺痛。
只有半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棒子面粥,饿得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原因很简单。”
易中海眼中闪过一丝寒光,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恨意。
“都是张建军那个杂碎害的!”
“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,若非是他插手,东旭的车祸能发生得这么巧?”
秦淮茹心底对张建军那份恨意并未消减半分,但她此刻故意抛出这句话,实则是在试探易中海的反应。
她心里清楚,绝不能让易中海生出一种错觉,以为她和贾张氏那般是个只记仇、不通情理的泼妇形象。
既然易中海主动递了台阶,那便顺着杆子往上爬才是正解。
“道理我都懂,可我终究是个弱女子,手无缚鸡之力,又能有什么办法呢?”
秦淮茹垂下眼帘,语气中满是无奈与委屈:“张建军那厮确实令人齿冷,可我心里再憋屈,总不好拿他的命去填吧?如今我只盼着易师傅您能顺遂安康,只要您好好的,我这日子也就有了指望。”
话音落下,她指尖轻颤,顺势攥住了易中海的袖口。
那双眸子里蓄满了水汽,楚楚可怜地望向上方男人。
“易师傅,您今日唤我前来
易中海喉结滚动,吞咽了一口唾沫,嗓音干涩得有些沙哑:“不……我有要紧事嘱咐你……”
“砰!”
一声巨响骤然炸开,地窖那扇摇摇欲坠的破门被一脚狠狠踹飞!
秦淮茹发出一声凄厉尖叫,身子本能地向后一缩,整个人死死贴在易中海背后寻求庇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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