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他视线转向那个手里还死死攥着棒槌的女人,心中暗道:高估她了,战斗力也就那样。
“第一点,我已经下了班,不在执勤时间。
第二点,贾张氏并没有对你实施暴力行为。”
张建军瞥了一眼那根木棒,眼神锐利:“如果说是她动手打了你,我确实不能凭空抓人。
但你得给我个说法——为什么你们俩会躲在地窖里?更关键的是,当我们破门而入的那一刻,你们俩是什么姿势?抱着?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听到张建军还在纠缠这两个问题,易中海心底那股焦躁感如同野草般疯长。
但他并不知晓,这种慌乱恰恰是破绽的源头。
张建军就是要利用这种心理压力,逼他在情绪失控中露出马脚。
只要易中海乱了阵脚,他和秦淮茹之间就根本来不及编造出天衣无缝的谎。
就在这时,贾张氏听到了那句“抱在一起”
。
这一句无异于在她头顶炸开了一道惊雷。
贾张氏彻底疯了。
她的双眼布满血丝,眼球赤红得吓人,握着棒槌的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,甚至差点握不住那粗糙的木头。
“易中海!你还有脸说!”
她嘶吼着,声音尖锐刺耳,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:“你对得起谁啊!你对得起老贾家吗?你和东旭是一起长大的师徒情分啊!东旭喊你一声师父,你就这么对他!”
一直以来,贾张氏都像防贼一样防着秦淮茹。
在她眼里,这个从乡下进城的女人骨子里就是烂透了的。
为了能在四九城扎根,跟儿子才见了两面,就急着把婚事定下。
嫁进贾家后,哪怕没有正式工作,她也总是把自己收拾得光鲜亮丽。
整天在院子里晃悠,跟那些年轻小伙子搭话时,眼神里都带着钩子。
为了保全贾家的名声,也为了堵住旁人的嘴,贾张氏看秦淮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条野狗,充满了警惕与厌恶。
可结果呢?
竟然出了这种事!
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,竟然跟易中海这个伪君子搞在了一起!
易中海心头一紧,趁着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、手劲松动的间隙,猛地伸手夺过那根棒槌,用力甩向角落。
紧接着,他双手死死扣住贾张氏的两只胳膊,强行将她控制住。
他怕极了,生怕这疯婆子再发神经,伤到自己或别人。
“我说过!我们在这里,纯粹是因为看你们家困难,送点粮食过去!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干!”
易中海咬牙切齿地辩解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“没干什么?”
张建军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,“还是说,是我们来得太早了,导致你还没来得及‘干什么’别的?”
他环视四周,声音不大,却字字诛心:“我们和你们几乎是前后脚进来的,可那时候你们都已经抱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