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军脸色骤沉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
“刚收到风声,易中海那条老狗跟秦淮茹穿一条裤子呢。
今晚打算给我使绊子。”
“既然他们精心排练了这场闹剧,我不请几位贵宾观摩,岂不扫了他们的兴?”
“好一对奸夫
!不要脸的程度真是刷新下限!”
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,怒火中烧。
明明自己是个烂人,还想着拉别人下水垫背!
“成!今晚我就让娥子过去。
保准神不知鬼不觉!正好让她给您露一手厨艺!”
提到自家那位“厨神”
,许大茂咧嘴一笑,满脸期待。
毕竟,吃他媳妇做的饭,那滋味……啧啧。
今晚能在张建军这儿蹭顿好的,算是有口福了。
“行了,退下吧。”
张建军一句话切断了话题。
这是上位者的姿态。
下属若还赖着不走,那就是不懂眼色,自讨没趣。
许大茂机灵地起身告辞,出门时特意轻手轻脚掩好房门。
走出大院一段距离,疑惑再次涌上心头。
易中海和秦淮茹那两个老狐狸,办事向来谨慎,怎么会让这种秘密泄露出去?
甚至精准传到了张建军耳朵里?
“这家伙,水太深了……”
许大茂越想越心惊,只觉得张建军背景通天,手段通天。
巴结他,绝对是明智之举。
至于乡下那些野鸡寡妇……
许大茂长叹一声,只能咽下这口气。
万一真被查出来,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。
想起聋老太那事儿,他至今后背发凉,头皮一阵紧似一阵。
那是陈年旧账,聋老太太的烂摊子二十多年前就烂透了。
张建军居然还拿这事儿翻旧账?
许大茂心里直犯嘀咕,脸上挤出一丝难看的笑:“行了行了,往前看,好好过日子比什么都强。”
说完,他拍了
膀上的灰,溜得比兔子还快,生怕再待一会儿会被那晦气沾身。
今天下班铃一响,张建军没像往常那样窝在值班室里喝茶听曲。
如今身份变了,他是处长,不用事必躬亲盯着那些琐碎杂务。
见厂区里风平浪静,没啥突发状况,他难得地提前收了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