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咆哮一声,扑上去揪住秦淮茹的头发就要动手。
她心里憋屈啊!原本想着,只要秦淮茹肯掏钱,哪怕知道他们有一腿,她也只能忍气吞声。
可谁能想到,这
居然穿着洞房夜的喜庆衣裳来找野男人!
“你真是猪狗不如!竟然穿着我和儿子的定情衣去会外男!”
“啪啪啪!”
巴掌雨点般落下。
秦淮茹狼狈不堪,只能举起双臂护住头脸,根本还不了手。
幸亏两名年轻民警眼疾手快,一把拉开贾张氏,厉声喝道:
“注意影响!我们在执法现场,你还敢撒泼打人?想拘留是吗?”
贾张氏被这股官威镇住,虽然恨得牙痒痒,也只能悻悻地松开手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嘟囔着。
角落里的傻柱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的目光死死钉在那件红底碎花棉袄上,瞳孔微微颤抖。
这件衣服,他太熟悉了。
那是他和何雨柱——不,是贾东旭闹洞房那天,新娘子穿的战袍。
视线所及之处,秦淮茹端坐床沿。
她梳着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,垂在肩头。
身着一件大红底、缀满细碎小花的棉袄,颜色鲜艳得晃眼。
面对众人目光,她神色从容,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得体又温婉的笑意。
这一幕,像根针扎进傻柱心里。
那一刻,他心跳漏了半拍。
紧接着便是无尽的懊悔——后悔自己手慢,竟让这女人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。
然而此刻,张建军一番话落下。
傻柱盯着秦淮茹的眼神里,满是困惑与审视,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悸动?
秦淮茹根本没空理会傻柱那复杂的目光。
她现在的全部精力,都用来证明一件事实:自己跟张建军之间,清清白白!
“警官同志,这话不能信!”
秦淮茹声音发紧,试图打断张建军的话头:“我换衣服是有原因的,我只是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
张建军冷笑一声,目光如刀锋般扫过四周看热闹的人群,“怕我嫌你丑?还是觉得家里没别的好衣服穿了?”
他顿了顿,语气愈发犀利:
“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谁不清楚?您身上这两件蓝布棉袄,穿了多少年都没换过吧?这件红花的,好几年没见您穿过了吧?”
“这种反常的打扮,说您别有用心,恐怕都不算冤枉人。”
人群中立刻响起几声阴阳怪气的附和:
“可不是嘛!
“洞房?人家一大爷现在可瞧不上这种名声不好的女人。”
“以前或许是看中了吧,谁知道现在风向变了?”
张建军轻咳两声,喧闹声顿时弱了几分。
他转向身旁的警察,继续输出逻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