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就走,背影决绝,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施舍。
众人面面相觑,不明白为何偏偏点将阎埠贵。
原因无他,第一,抠门是阎埠贵的标签。
这人对自己都狠,对外人更是惜字如金、惜财如命。
指望他掏钱请大夫?痴人说梦。
第二,因果循环。
刚才贾张氏口出恶辱骂阎埠贵的那些脏话,张建军听得一清二楚。
四合院里哪有完美无瑕的道德圣人?人心都是肉长的,更何况是斤斤计较的普通人。
阎埠贵心里那股憋屈和怨恨,早就积攒到了临界点。
至于他会怎么报复,怎么发泄,那是阎家的家务事,外人不好插手。
张建军只留了一个底线:别闹出人命官司。
为什么必须让贾张氏活着受罪?
因为死人是最轻松的解脱。
一旦贾张氏没了,秦淮茹那个女人就能从丧偶式的痛苦中解脱出来,甚至可能凭借寡妇身份获得不少同情与便利。
让她活着,且活得痛苦,才是对敌人最大的惩罚。
阎埠贵听懂了弦外之音,心头那股郁结顿时消散大半,连声应承:
“您放心回家歇息吧!这点小事包在我身上,保证让她安安稳稳躺着,出不了岔子!”
打发走张建军,阎埠贵立刻回屋喊来了自家媳妇,又招来院里几位平日里爱凑热闹的老妇人。
“都仔细瞧瞧,看看伤得重不重,有没有伤筋动骨。”
他的妻子贰大妈凑上前去,借着昏暗的灯光仔细查验。
只见贾张氏胳膊上赫然留着两排深可见骨的血洞,皮开肉绽,触目惊心。
双腿也被咬得血肉模糊,鲜血混着泥土,黏腻不堪。
唯独胸口处,因着她体态丰腴,加之棉衣厚重,野狗的嘴型有限,没能形成致命创伤,只是破了些皮,见了红。
“看着倒不算要命的大伤,就是这伤口太深。”
贰大妈皱了皱眉,显得有些担忧:“狗嘴里细菌多,万一感染了发烧起来,那可不好办。
要不还是去找大夫看看吧?”
听到妻子这般见识浅薄的论,阎埠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满脸鄙夷。
“什么细菌感染?就算真有
,那也是狂犬病发作,潜伏期长达十几年二十年,哪有那么快见效?”
他撇撇嘴,语气中带着几分不屑与算计:
“你担心的那种‘发炎’,不过是普通的红肿热痛。
找医生干嘛?还要花钱!咱们自己拿碘酒消消毒,包扎一下,省下的钱买猪肉吃不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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