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底压不住的那股子兴奋劲儿,简直要溢出来。
仿佛在他心里,傻柱那脑袋里装着的,全是能破局的锦囊妙计。
这种被捧在手心里的感觉,让傻柱那颗虚荣心瞬间膨胀到了极点。
他四下张望了一番,动作显得颇为谨慎。
易中海在一旁看得直翻白眼,心底暗骂一声蠢货。
这可是自家地盘,防个鬼啊。
“既然那些弯弯绕绕的阴谋对他不起作用,”
傻柱嘴角勾起一抹得意又狡黠的弧度,语气笃定:
“那爷爷我就换个路子,用阳谋来治这个
!”
见易中海急得眉头紧锁,傻柱压低声音,凑近说道:
“不管那人本事多大,总得防备背后挨黑砖头吧?保卫处那帮人忙起来,下班时间拖得老长。
只要逮住张建军晚归的那天,老子直接埋伏在暗处,一麻袋套下去,保证让他晕乎乎地服软。”
说着,他撸起袖子,露出结实的小臂,眼神里透着股狠劲:
“到时候,我非要亲手扒了他的裤子不可!让他
地挂在树杈上,让南铜锣巷的所有街坊邻居都来开开眼界,好好欣赏这出戏码!”
这番话听得易中海眉头拧成了疙瘩:
“你确定这主意稳妥?上次贾东旭找来的那几个街溜子,人多势众都没奈何得了张建军。”
一听提到贾东旭,傻柱鼻孔里哼出一声冷笑。
那种废物找的帮手,多半也是酒囊饭袋之流。
“他找来的是什么路数,谁知道呢?您琢磨琢磨,哪有一个人单挑六个还能全身而退的道理?肯定是那群人自己先露了怯,乱了阵脚!我何雨柱岂是那种草包?”
“我自己几斤几重心里有数,正面对决,我确实不是张建军那个杂种的对手。”
“可若是趁其不备……嘿嘿,我就不信邪,凭我这身手,还收拾不了一个偷袭的人?”
话音刚落,他端起杯子,将剩余的酒液一饮而尽。
随后便心安理得地大口吞咽盘子里的炒鸡蛋。
在这物资匮乏的年景,食堂里混顿肉吃尚且容易,想解解鸡蛋的馋可是难上加难。
这东西,可是严格限量供应的金贵物件。
另一边,张建军将李小婉安顿在家,嘱咐她自己乖乖玩耍。
顺手把看门的大黄狗放了出来。
做完这些,他跨上自行车,蹬着车前往轧钢厂。
在这个崇尚劳动的年代,即便是星期天,义务劳动也是雷打不动的铁律。
连车间主任易中海也得准时到岗。
尽管前一夜他被警察反复审讯,折腾得身心俱疲,但易中海不敢有半点懈怠。
毕竟已经被降为二级工,若再出了岔子,后果恐怕不堪设想。
然而,刚踏入车间大门,一盆冷水就浇在了他头上。
广播里冰冷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厂房:“易中海因工作失误,记大过一次,调岗扫厕所一个月,以儆效尤。”
周围的工友们投来毫不掩饰的鄙夷目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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