污水横流,一大妈却不嫌脏累,拿着扫帚跟在后面,仔仔细细地将脏水扫进下水道,生怕溅出一滴弄脏了院子青石板。
这一幕让张建军重新审视起这个女人。
接水是实打实的,没有任何敷衍偷懒;打扫是细致入微的,处处透着本分。
明明是个勤快老实人,跟着易中海那个伪君子过日子,简直是明珠暗投。
若真离了婚,她自己单过,日子未必比现在舒坦。
念头转过一圈,张建军脚下未停。
这世上每个人的命数都是自己的。
既然大妈自己不愿挣脱那枷锁,外人再多嘴也无济于事。
那浑浊的老妪从狗窝里探出半张脸,鼻尖几乎贴着脏污的稻草。
视线触及门口那道身影的瞬间,她眼底闪过一丝狠厉,腮帮子狠狠一紧。
心里那股憋屈劲儿怎么也压不下去。
可转念一想,就算把牙咬碎了也白搭。
毕竟手里没实锤,没人信是那姓张的指使刘小光干的泼粪勾当。
那个缺德带冒烟的小崽子,早就把锅甩得干干净净,非说是自己先踩了他的脚。
“老不死的东西。”
她在心底啐了一口,目光如刀般剜了张建军一眼,随即缩回窝内,拧开水龙头继续冲洗身上的
。
不去旁人家里借宿是明智之举。
傻柱和易中海那两个精明的主儿,早已放话阻拦。
若是真住了过去,怕是要被扣上搞特殊化的帽子,牵连甚广。
张建军习惯性地走到院门前,并未像往常那样摇铃示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