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建军并不在意他的沉默,今日此举,本就是为了清算旧账。
他提高音量,面向众人解释道:
“轧钢厂下发的考核备件,本就是特意挑选出来的瑕疵品,专供考生检测修复。”
“领到零件后,能否查出隐患,正是考核的核心环节。”
“这就好比中医诊病,讲究望闻问切,全凭一双眼睛和一颗心。”
说到这里,他脚尖碾了碾易中海的脸颊,冷笑问道:
“所以我想问问,如果配件本身就有缺陷,那是不是说明,你在失明之前就已经瞎了眼?”
话音刚落,不等对方反应,他脚掌直接压下,封死了易中海所有的退路。
“还有降级一事。”
张建军嗤笑一声,满脸不屑。
“易中海,难道你真以为,是我动用手中的权力给你穿了小鞋?”
“今日这番话,我且说在前面。”
张建军指着地上的老人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若那处罚是我定的,别说是降职去刷马桶,便是扣光你十年的薪水,我也眼都不眨一下!”
这话像一记闷雷,炸得易中海胸口剧烈起伏,喉咙里发出拉风箱般的嘶鸣。
他死死瞪着眼前这人,双眼充血。
“你就是个克
扫把星!”
“若不是你搞鬼,我怎会瞎了眼?啊?!”
面对这血淋淋的指控,张建军非但不恼,反而低低笑出了声。
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,显得格外刺耳。
“瞎?”
他漫不经心地拍了拍裤腿上的灰尘。
“那是因为你的心没静下来。”
“易中海,你自个儿摸着良心想想。”
“加工的时候,你脑子里在想什么?莫非是惦记着秦淮茹那个女人,以至于心神大乱,连手中的活儿都拿不稳?”
“啧啧啧,真是让人遗憾。”
易中海根本听不进这些辩解。
在他扭曲的逻辑里,伤口就是证据。
只要是他受了伤,那必定是张建军的手笔。
“少在这儿油嘴滑舌!”
他猛地挺起上半身,手指几乎戳到张建军鼻尖。
“往日保卫处监考从不露面,偏偏轮到我的考核,你就‘恰好’出现?”
“这巧合也太过分了吧!你还敢狡辩不是你在背后搞鬼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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