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合院众人皆惊愕不已。
“乖乖!”
有人咋舌,“这哪是借钱,分明是供着祖宗。”
“一百块大洋!够寻常人家半年的口粮。”
议论声中,许大茂笑得最为张扬。
他早知傻柱憨厚,却没料到憨到如此地步。
许大茂盯着柱子,阴阳怪气地开口:“柱子啊,借出去一百块,那位怎么犒劳你的?”
他故意提高音量,引向易中海。
“瞧瞧易师傅,连身上那件值二十斤粮票的衣裳都扒了……”
此一出,刘光福立刻接茬,语气夸张:
“岂止是衣裳?咱们来晚了,恐怕都能瞧见更劲爆的场面。”
两人一唱一和,围猎般看向傻柱。
许大茂点头附和:“之有理。
依我看,易中海拿走的二十斤粮食,买断了秦淮茹所有尊严。
倒是柱子你,便宜没占着,反倒亏了大本,是不是连那层窗户纸都没捅破?”
傻柱面如死灰。
青筋暴起,双眼充血,浑身颤抖不止。
他脑海中不断回放下午屋内的一幕。
那时秦淮茹只是轻轻倚靠在他肩头,便羞得满脸通红。
如今却在这众目睽睽之下,衣衫不整。
这种巨大的反差,让他理智崩断。
许大茂二人见他气得发抖,更是变本加厉。
句句诛心,字字带刺。
“易师傅的好干儿子哟。”
许大茂拖长语调,“媳妇让人睡了,爹给的钱让人花了。
你管易中海叫师傅,莫非你是他再生父母?”
“易中海,快传授几招,你是怎么把秦淮茹拿下?”
这话自然没人回答,纯粹为了
傻柱。
刘光福随即补刀,眼神挑衅:
“许哥这话偏颇。
要我说,傻柱肯定也沾了便宜。
不然白白搭上一百块,岂不是亏到底裤都不剩?”
这两人恨意最深。
许大茂与傻柱年岁相仿,性格桀骜。
平日里傻柱嘴上斗不过便动手,赢了也要挨揍,输了更要挨打。
如今被当众羞辱,积怨爆发。
刘光福则是因父辈比较而生嫉。
其父常夸耀傻柱年少有为。
十几岁进灶房拜师,二十岁便掌勺轧钢厂食堂。
反观自家兄弟,只会啃老混吃等死。
这种长期的压抑与攀比,终在此刻化作最恶毒的语攻击。
话音未落,那刘光福与刘光天兄弟二人便又凑上前去,借着势要对傻柱狠
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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