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再次迸溅。
“接济?白面?”
傻柱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
“平时怎么不送?偏偏挑这种阴森的地窖?若非做苟且之事,何必躲藏?”
四周目光齐刷刷投来。
众人心中一震。
往日鲁莽的傻柱,今日竟开了窍。
张建军冷笑一声,步步紧逼。
“易中海,我问你。”
“给秦淮茹送粮,全院哪条道不能走?”
“上次在地窖就碰过钉子,你忘了?”
“光明正大不行吗?非要绕远路,钻那阴暗角落,还要宽衣解带?”
“是不是中间抽了成,这面才送不出去?”
易中海心头一凉。
他知道辩解窗口极窄。
若再圆不好,贾张氏和傻柱一旦失控闹大,他便百口莫辩。
必须速战速决。
他眼眶瞬间红了,演技爆发。
“就是上次被抓,我才学乖了!”
“白天送粮,若是被旁人瞧见,又要惹闲话!”
“我每月那点工资,全填了几百家窟窿,拦不住啊!”
说到动情处,他真挤出了几滴泪珠。
自认天衣无缝。
“我想着,夜里悄悄送去,无人知晓……”
“放屁!”
这鬼话,不仅围观群众不信。
连贾张氏这等老泼皮都听得想笑。
啪!
清脆耳光声响起。
贾张氏暴怒冲上前。
左手甩脸,右膝猛顶下盘。
“啊——!”
易中海凄厉惨叫。
周围男人们下意识捂裆,一阵寒意透体而过。
“去你大爷!”
贾张氏面目狰狞。
贾张氏面目狰狞。
“废话真多!脱衣服也是接济?你那叫接济?”
“我看你是享齐人之福吧!”
轰隆。
二百斤的身躯化作重炮。
贾张氏单手发力,竟似九阴白骨爪般狠辣。
将易中海死死按在砖墙上。
抓挠撕打。
易中海脸上顿时血痕交错,狼狈不堪。
“老东西!”
贾张氏指着鼻子骂。
“你对得起祖宗?对得起亡妻?”
易中海双手死死扣住发顶,颈侧骤然传来
辣的刺痛。
贾张氏指甲如钩,硬生生在他脖子上犁出三道血槽。
钻心的疼让这位四合院里的老实人瞬间崩了防线。
“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