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念在你工龄长,不依对待何雨柱的方式处理你。”
“易中海,作风有问题,还敢造谣上级。
这两个月工资全扣,底薪调到最低档,工分再减十分。”
话音落下,杨厂长一脸无奈地摆摆手,最后甩给易中海一句狠话:
“这是给你留的最后脸面。
要是再不知进退,别怪大家撕破脸皮。”
易中海心里跟明镜似的。
作为轧钢厂最早的工人之一,他还是头批八级工的大爷。
可如今傻柱被扫地出门,自己却能苟住,全靠杨厂长和王书记念旧情。
这口气,他咽不下去!
明明闹得满城风雨,怎么倒霉的总是自己和傻柱?
那张建军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?
看着易中海愤然离去的背影,杨厂长重重叹了口气。
“张处长,你这四合院里,真是奇葩扎堆啊。”
张建军嘴角微扬,语气平淡: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
邪不压正,这些人,我有办法治。”
一群禽兽罢了,慢慢收拾,他们翻不了天。
与此同时,四合院内一片狼藉。
自打回家,傻柱就开始疯狂发泄。
“哗啦啦——”
碎瓷片飞溅的声音,透过薄墙,传进了聋老太的耳中。
她冻得在狗窝里直哆嗦,听到动静,赶紧拄着拐杖挪过来。
“柱子……咋了?”
刚掀开门帘,聋老太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住了。
碗碟碎了一地,茶缸子碎了不说,桌椅也被掀翻在地。
“柱子!谁欺负你了?告诉奶奶,奶奶去替你出头!”
傻柱此刻对张建军的恨意,达到了顶峰。
以前恨他,是因为秦淮茹受了委屈,贾家丢了面子,或者是看不惯他得罪易中海想护短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砸人饭碗,等于断人活路!
这份恨,深入骨髓。
听到聋老太颤抖的询问,傻柱鼻子一酸,眼泪差点夺眶而出。
“老太太……”
想起前几天自己还因为地窖的事记恨她,甚至动手打了老人,现在她却浑身湿透,还惦记着自己的死活。
这一对比,他觉得自已简直不是个东西。
“我被厂子里开除了。”
这句话像一道惊雷,在聋老太耳边炸响。
她身子一晃,差点栽倒。
“你说啥?!”
聋老太声音急促,带着不可置信。
傻柱没听出其中的惊恐,只以为她是太着急关心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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